精神力空间在颤动。

他心中的亢奋仿佛都在这世界一起放缓的错觉下，变得沉稳起来，让他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，既亢奋又有一种冷静的旁观视角。

他思考着自己的过往。

他如此判断着，也一直如此判断着，在接触精神力那一瞬间，在世界仿佛放缓的那一刻开始。

他一边判断着，一边思考着不止一个问题，看着周遭的一切，仿佛是一个旁观者。

那些强大的血脉巫师，能达到很高层次的，或者像血脉谱系图那种，通过融合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世上原本未有之血脉，并达到很高层次的巫师，他们获得血脉真名，是如何获得的真名？是否也有看到一条河？会是同样的一条河吗？又或是什麽支流之类的东西？

自己似乎有时，也会有疯狂的一面。

同样的，之前他也将这归罪於恶魔状态，从学徒时期就是如此，那时还没有如此完善的恶魔变身术，而是藉助施法材料，一块蛮魔屁股皮，来施展的恶魔之躯，但那真的全都是恶魔法术的影响吗？

对撞的冲击，被精神力空间的壁障吸收，又蔓延到空间内部。

对精神力空间有稳固作用的沉默魔印疯狂旋转着。

难道我本就不是一个安稳老实的小狗头？

当然，这其中依旧有不同，他是以恶魔的身份，恶魔是特殊的，与那条河的关系也是特殊的，并且他不是血脉巫师，他是一只独一无二的法术恶魔。

他看到周围的巫师都在做着动作，有的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一瓶药剂，有的在施展着法术，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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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七十四章 缓慢与愚蠢 (第2/3页)

免有一些走神。

可能是平时习惯了，在无聊时，或者环境安静时，就去思考问题，他心想。

由双眼蔓延到全身，一种酥麻的感觉。

我是疯狂而残暴的鲁格？

所谓的谨慎，只是有时有些胆小而已，当某些东西不得不面对时，也会有疯狂的一面。

精神力对撞的余波，完全没有伤害到他的可能，即使没有沉默魔印也不会受伤，只是震荡会更狠一些而已，会带来一些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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