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没有回答，萧月衡却已经懂了。

他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阵纹。

“我还以为你多少有点人味。”

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镜眼神变了变。

萧月衡抬眼看他。

“所以从一开始，你要的就不是孩子。”

镜没有否认。

镜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
萧月衡：“你拿我的命开阵。还要我谢谢你？”

镜眉头皱起，似乎不喜欢萧月衡这样说话。

可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，半空中的小山忽然挣扎起来。

小山被镜纹锁链吊在半空，小小一团，眼泪挂在脸上。

明明自己都怕得要命，却还在看萧月衡。

萧月衡喉咙一堵。

“我不疼。”

小山显然不信，他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骗人……”

“哥哥骗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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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所有声音，都被那股从裂缝深处涌出的力量压了下去。

萧月衡站在阵法中央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冷了下来。

脚下的阵纹已经彻底缠住他。

那不是平日里的从容。

也不是对萧月衡时偶尔流露出的温和。

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疯狂。

“月衡。”

“等封印打开，我不会杀你。”

萧月衡抬头。
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
“等封印打开后，我就没命了。”

银色光芒顺着他的脚踝，一点点往上攀。

像无数条冰冷的蛇。

他试着调动月华之力。

可灵力刚一动，阵法便亮得更厉害。

那种感觉很糟。

“哥哥！”

他的声音又哑又急。

“哥哥你疼不疼？”

萧月衡心口一紧。

他立刻看向小山。

“别挣扎。”

镜看着他。

“你越挣扎，阵法越会吞噬你的灵力。”

“真正能让封印打开的，一直都是你。”

萧月衡笑了一下。

“那你这几日对我好，也是为了今日？”

“孩子只是引子。”

“他们的灵脉太弱。”

“只能唤醒祭阵。”

第307章 番外58：萧月衡和陆君临（五十七） (第1/3页)

整座祭坛像被什么东西盯住。

孩子们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不是他们不哭了。

不像是他在操控月华。

更像是阵法在借他的月华，撬开某个不该被打开的东西。

镜站在阵法之外，脸上的神情终于不再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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