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老夫妇，血肉、枯肤、白发、筋骨，尽数化作漫天细碎血色，连半点残躯、半缕衣料都未曾余下，全部化作飞灰，散入冷空。

漫天风雪之中。

一百零一山官，悄无声息而至，将此方天地封囚。

而哪怕年夜。

这随处可见的丧戏台子，依旧有人上台唱那丧戏，从早唱到晚，唱个不停，也不知谁在背后使唤他们。

李十五一边走，一边目光在丧戏台上流转。

李十五点头，而后伸出筷子：“二老，恭喜发财，长命百岁！”

只是才夹起一片菜叶，也没夹肉。

一道无与伦比之力，轰然而落，带着整座小院的灯火，暖意，烟火气，在这一瞬被彻底归零。

却是缓行至一处巷尾时，一满头白发，笑声慈祥老妇叫住了他，又赶紧回头取了一双布鞋，关怀道：“你是个活人娃娃，又不是那些活死人，年夜打赤脚像什么话？怪冷的！”

李十五盯着她看。

又望着手中新鞋，他觉得这一幕曾经出现过两次，这是第三次，故他本能想丢掉，再问一句刁民为何给我穿小鞋？

偏偏，丢进棺老爷肚子里了。

又是片刻后。

下一息。

“噗……”

无声爆碎，方圆百丈沦为平地。

“李十五，有些事，该结了。”

“岁末收官，未孽杀局，反攻白爻，由你……开头！”

第1829章 岁末杀局起 (第3/3页)

是仆人使唤，多得是花样儿施展。”

李十五也不理。

只是推开房门，独自走入雪中，留下一串脚印，以及一道孤僻背影。

他被引进了此户人家，相依为命的老两口，一锅混煮着有些荤腥的菜，以及一只舔爪的橘色小猫。

桌上灯芯时不时跳着。

老妇将脸谱短暂取下，虽是面上皱纹满布，却同她声音一般慈祥：“也别嫌弃，这有滋有味的，不难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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