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零者见状不禁挑眉：“竟然还有一丝人性残存？”

涂山雪的神识远比祂想象的还要强大，经过了这种程度的刺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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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...从没有想过将你作为她的替身......”

自始至终，他们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：“既然你愿意喊我一声爹爹，那我便将你作为我的女儿......”

仅此而以。

“假...的......”

涂山雪口中发出一道道无意识的呢喃：“什么...都是假的......”

少女的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涂山烬他们的画面。

少女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空洞，眼睛已经彻底化作象征着死寂的...灰色......

“很好......”

归零者看着不远处的少女，终于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：“真是完美的作品。”

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青丘，见到白芊芊的画面。

原来......

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
“他们的爱，从来都不是给我的......”

在这个世界。

这一世，自己虽然依旧没能让夜婉倾臣服于自己，但祂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加完美的人选。

“小...雪......”

涂山明月看着远处的少女，看着对方那灰色的瞳孔，这一刻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。

归零者冷哼一声，涂山明月的身体顿时向后倒飞而出，口中咳出一大口鲜血。

涂山雪见状，原本死寂的瞳孔中，多出了一丝波澜。

“嗯？”

甚至，若是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，去保护涂山雪。

只是......

“聒噪。”

第349 章 永远也不会醒来 (第2/3页)

具身体毁掉。”

“这样......”

归零者顿了顿：“他们，就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真正的女儿了......”

“永远也不会有人，真正的爱自己......”

一滴滴泪水自少女的眼角滑落。

与此同时，少女的神识彻底被负面情绪所侵蚀，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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