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卜通揉了揉后颈，沿着阴暗的狱道往外走。

这胖子的嘴虽然硬，但硬得有限。

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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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卜通站起身来，走到门口，“但你觉得，能瞒多久？一天？还是两天？”

方德庸的瞳孔缩了缩。

“等上面那位发现你不见了——”

方德庸的肩膀顿时僵住了。

“掌柜还说——”

邢卜通抬起眼，盯住他，

邢卜通不紧不慢地站起身，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袖中，看了方德庸一眼。

那个矮胖的身影缩在条凳上，铁链垂着，背佝偻着，像一只被夹子咬住腿的肥硕老鼠。

“方编修，你不急，我也不急。内狱清净，没人打扰，你慢慢想。”

“这人左手小指，少了半截指甲。”

他抬了抬下巴：“方编修，麻烦，把左手伸出来。”

方德庸的左手猛地一缩，铁链跟着响了一声。

他没有伸手。

审讯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
邢卜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，“想明白了叫一声，我随时来……不过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
方德庸抬起头。

“你关在这里的事，翰林院那边还不知道。”

门从外头落了锁。

他站在狱道里，对身边的狱卒低声道：“饭照给，水照给，别动手，但不让他睡。隔一炷香进去添一次灯油，每次多看他两眼，别说话。”

狱卒应了一声。

邢卜通偏了偏头，“你猜他第一个念头，是救你？还是灭口？”

方德庸听到这话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瞬间瘫在了条凳上，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。

邢卜通没再多看他，转身出门。

第1824章，人心惶惶 (第2/3页)

！你这是栽赃！！！”

邢卜通把草图收回去，又摸出一张银票收据，搁在桌面上。

“城西车马行，有人付了五两定金，租一辆马车。掌柜说，付钱的人矮胖身材，说话带京腔。”

方德庸不说话了。脸上的表情一阵阵地变——从强撑到犹疑，从犹疑到慌张，最后定格在一片惨白上。

但嘴唇紧抿着，牙关咬得很死。

看来打定了主意，死活都不会松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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