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林院是什么地方？天子近臣，掌管文书、草拟诏令、核定卷宗。笔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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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朽当年品级太低，看到的，也只是这些边角碎片。但有一点，老朽可以肯定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刘正风此人，绝不是苏明哲案之后才发迹的。”

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锐利起来。

“他既没有举荐权，也没有弹劾权，哪来的那么大能耐？”

“公爷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
刘文清说道，“可请他吃饭的人，是镇北王府的长史。”

林川扬了扬眉头：“一个翰林院的中层编修，跟藩王府长史吃饭……有意思。”

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刘文清补了一句，“老朽后来留了心，发现刘正风每隔十天半月，就会在散值之后去城南一间茶楼坐坐。那茶楼的东家，老朽偷偷托人查过……就是那位长史的亲戚。”

刘文清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

“公爷觉得，二十年前的朝堂，谁有这个本事？”

林川皱起眉头：“你是说赵承业？”

“没错。”刘文清点点头，“老朽在翰林院的最后一年，亲眼见过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林川沉默下来。

书房里光线暗了些，不知什么时候，云层遮住了西斜的日头。

刘文清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叹了口气。

“所以刘正风从一开始，就不是一个人。他背后站着赵承业，而赵承业也需要一个人，替他把翰林院变成自己的笔杆子。”

“公爷说得没错。”

刘文清点点头。

刘文清的眼中，有一种很深的情绪浮了上来。

“有人提前布好了局，等着这桩案子落地，再借势而起。”

林川听了，忍不住冷笑一声：

第1835章，藩儒私谋 (第2/3页)

“你说是刘正风在两年之内把人换了个底朝天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可二十年前，他刘正风还不是掌院学士，只是一个翰林院的中层文官。”

“永和三年腊月，翰林院年末封印之前，刘正风被人叫出去吃了顿饭。”

“吃饭？”

“对，吃饭。很寻常的一顿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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