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局既然顺藤摸瓜摸到了王恩德，他一个老太监，绝不可能是主谋。我想知道，后宫除了太后，还有哪位，有本事借宁寿宫做局，有胆子碰御酒，有动机要让陛下死？”

话音落下。

御帐里，骤然死寂。

外头风声刮过帐角，猎猎作响。

李若谷脸色微变。

帐帘落下。

御帐里，只剩下赵珩、林川、李若谷和徐文彦。

李若谷站在一侧，老脸绷得很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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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回到御帐时，赵珩的脉象依旧微弱。

护心丸勉强压住了毒势，老太医又连下十七针，才堪堪把那股直冲心脉的阴毒挡在胸腹之间。

“出去。”

帐内众人同时一怔。

林川没有回头，“退到帐外三丈，没有我的令，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
徐文彦的眼皮更是狠狠一跳。

后宫之事，本就牵连皇室体面。

更何况今日这局，已经不是普通宫闱阴私，而是毒杀天子、嫁祸国公、煽动兵变、假传懿旨。

这个名字一旦说出口，就等于把先帝旧年的一桩烂账，从皇陵底下重新刨出来。

林川看着他们的表情，冷笑一声。

可所有人都清楚，这只是堵，不是解。

赵珩昏睡在御毯上，脸色灰败，唇边血迹已经擦净，可胸口起伏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像寒风里一盏随时会灭的灯。

帐外的嘈杂声远远传来，被厚重帐帘隔了一层，听着有些不真切。

林川站在榻边，看了许久。

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赵珩脸上，而是落在赵珩攥过他的那只手上。

铁林亲卫立刻抱拳。

“喏！”

很快，御帐内的人影散去。

李若谷拱手：“公爷请问。”

徐文彦也抬起头。

林川盯着他们，沉声问道：

徐文彦眼眶还有些发红，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
林川缓缓转身，看向两位老臣。

“二位大人，我问一个问题。”

第2125章，顺藤摸瓜 (第2/3页)

这是有人算准了赵珩对太后的礼法孝道，也算准了林川与赵珩的师生情分，更算准了十里亭前人山人海！

一旦天子吐血，所有证据都会被恐慌冲碎。

若不是林川第一时间封物证、控人证、压兵变、稳百姓，这会儿别说查宁寿宫，恐怕整个盛州都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方才这只手，还死死抓着他的袖口。

现在却无力地垂在御毯上。

林川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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