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知道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川叹了口气：“你自己选。”

赵玥儿愣住了。

林川把账纸推回她面前：

“去盛州，见不见赵珩，认不认他，你自己选；要不要做这个长公主，你自己选；以后回山东，还是留在盛州，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长安，也你自己选。”

那双眼睛黑沉沉的，平时总带着点不正经，可那天没有。

他坐得很直，手搭在膝上，指骨宽大，虎口有老茧。灯火落在他肩头，衬得他整个人硬朗又疲惫。

赵玥儿骂到一半，就哭了起来。

林川还在那儿煞风景：“当然，你这个算术结果不对，得重算。”

赵玥儿抓起账册就砸他。

林川也没躲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，还笑了。

那笑声低低的，落在船舱里，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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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早就知道，可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还是疼。

因为她终于没办法再骗自己了。

她不是镇北王府的郡主了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
林川没有找借口。

他说：“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
这话让赵玥儿很生气。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我不替你选。”

赵玥儿鼻尖一酸。

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账。

眼泪啪嗒啪嗒落下，把纸上的数字糊成一团。

林川说完后，船舱里只剩水声。

赵玥儿低着头，过了很久才问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“很早。”

“多早？”

林川看了她一眼，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
她把账册往桌上一拍：

“林川，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？一个个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别人，其实就是替别人做决定，谁都是这样，你也是这样！！！”

林川挨骂也没反驳，只是看着她。

可知道归知道，她还是委屈。

很委屈。

她咬着唇，憋了半天：

她不想承认，可她知道林川和赵承业不一样。

赵承业瞒她，是为了把她放上棋盘。

林川瞒她，是怕她从棋盘上摔下来。

第2162章，心事沉舟 (第2/3页)

真起来：

“先皇后所出，大乾长公主。赵承业当年把你从宫里带走，养在太州王府，对外说你是赵家郡主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，赵玥儿心口都重一点。

赵玥儿笑了笑，笑得眼眶发红：“所以你一直瞒着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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