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长公主只是个头衔。”

林川目光落在她身上，

“旁人给你的名头，困不住你的步子。”

“你若愿意认，它就是身份。”

“你若不愿意，它就是一张纸。”

林川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赵玥儿猛地一怔，哭声断了。

“让他们写废纸。”

“宫规……”

“谁敢拿宫规锁你，本公先砸了他的规矩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赵玥儿的目光落在了赵珩脸上，刚刚止住一点的眼泪，忽然又汹涌起来。

“他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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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脸埋在秦砚秋胸口，终于遏制不住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
哭声在屋里回荡。

春熙站在门边，也跟着捂住嘴掉眼泪。

没有端庄。

也没有半点皇家贵女该有的模样。

可林川只觉得，她这样才像个活人。

“你不想扛，就不必硬扛。”

赵玥儿怔怔望着他。

“可是宗正寺……”
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
“礼部……”

她从小伺候赵玥儿，知道自家小姐怕黑，怕打雷，怕王爷冷脸，也怕被丢下。

可她从没见过赵玥儿哭成这样。

像是要把这十七年来所有忍下去的眼泪，都在今晚哭干净。

林川看着她。

看着这个从太州王府逃出来的姑娘。

她嘴一咧，哇地一声又哭了。

“那我要是走了，哥哥怎么办啊——”

“哥哥——”

“我没有家了。”

“我只有这一个哥哥了。”

她憋了太久，怕了太久，委屈了太久。

在这一刻，终于彻底垮掉了。

她明明才十七岁。

林川说道：“我方才同你讲过，没有人能逼你选不愿意走的路。”

赵玥儿嘴唇一颤。

“可我是长公主，这是改不了的。”

她从秦砚秋怀里抬起头，泪眼朦胧望着他，像是没听清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
第2164章，哥哥，我在！ (第1/3页)

秦砚秋眼眶红了。

她走过去，轻轻把赵玥儿抱进怀里。

这个动作，让赵玥儿更委屈了。

看着这个被赵承业养了十七年，又被命运推上牌桌的长公主。

她哭得狼狈极了。

没有仪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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