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没有力气回答。

可他的眼神，确实比方才亮了一点。

赵玥儿一瞬间又想哭，又想笑，最后只能用力握着他的手，哽咽道：

“你笑起来也不像皇帝。”

林川眉梢一挑。

林川在一旁轻轻劝阻一声：

“行了，陛下刚醒，经不起你这么哭。”

赵玥儿抬起头，眼睛通红地瞪他。

也没有在妹妹最小、最无助的时候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
可她回来了。

赵珩轻轻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下一点虚弱的温柔。

“皇妹……”

赵珩看着她，眼泪又一次滑下来。

他想回答。

想告诉她，母后笑起来很温柔，眼尾会微微弯起。

那些话全堵在胸口，堵得他眼眶发红。

赵玥儿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不再逼他，只是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，哭着小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秦砚秋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。

赵珩看着妹妹。

看着她哭红的眼，看着她狼狈的脸，看着她明明担心得要命，却还努力想逗他开心的模样。

胸口那块冻了十七年的地方，终于一点一点化开。

他没有护住二弟。

想告诉她，母后其实很怕冷，每到冬日便要在殿里多添两个炭盆。

想告诉她，母后不凶，只是看人时很认真，认真到让年幼的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。

想告诉她，若母后看见她，一定不会嫌她没规矩。

母后只会抱住她。

像抱住这世上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“回家了。”

赵玥儿一愣。

下一刻，她彻底绷不住，伏在榻边再次哭出声来。

只是这一次，那哭声里终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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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慢慢告诉我。”

“等你好了，慢慢告诉我。”

她嘴上说着不急，可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掉。

赵珩看着她的表情，唇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赵玥儿立刻发现了，整个人都呆在原地。

“哥哥，你笑了？”

若是平时，她肯定要呛一句。

可此刻她哭得太厉害，嗓子都哑了，只能凶巴巴地吸了吸鼻子。

那模样一点威慑都没有。

第2167章，公主归家 (第2/3页)

 “她要是看见我，会不会觉得我很没规矩？”

一句一句，问得又急又乱。

像是怕晚问一刻，那些属于母亲的影子就会从她眼前散掉。

可他说不出来。

他的喉咙太疼了。

身子也太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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