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面的人呢？”

林川打断他。

“皇帝、太后、皇后、宫人、禁军，还有盛州城里那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百姓。”

“他们在你眼里算什么？”

通玄沉默了片刻。

他说到这里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
“师父只要收我为徒，今夜的所有罪孽，便都可以算作贫道替师门清理门户。”

“清理门户？”

“师父不喜欢？”通玄眯起眼睛。

“本公最讨厌两种人。”

林川看了眼他手里的玉瓶。

“一种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人。”

“另一种，是把自己当聪明人的疯子。”

通玄一愣，眨了眨眼，显然听懂了林川的潜台词。

“你在拿陛下的命，逼我低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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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玄摇了摇头。

“让师父收下贫道。”

赵玥儿在屋里听到他的话，气得冲出门来，浑身发抖：“你这个疯子！我哥哥都快死了，你还在这里谈拜师？”

“你觉得自己做得很漂亮？”

“自然。”

通玄眼底浮出狂热，

“炉灰。”

这两个字落下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“很好。”

林川点了点头。

“你终于说实话了。”

“玥儿郡主？”

通玄看到她，表情甚是意外。

这是已经与小皇帝相认了？

不过不重要了。

他笑了起来：“陛下死不死，并不影响贫道的诚意。”

“你两种都占。”

通玄脸上的恭敬终于慢慢褪去。

“师父若不收我，陛下便活不了了。”

“陛下若活不了，我更不能收你了。”

林川直接反驳一句。

“毒杀皇帝，伪造懿旨，调动禁军，炸毁宗庙，逼迫铁林军入宫。”

“每一步都精准无误。”

“师父您瞧，连赵承业和刘正风埋下的钉子，都被贫道一锅端了。”

“你说自己筛出了虫子。”
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虫子是从米仓里筛出来的，你把整座米仓点了，再说里面有虫？”

通玄眼神闪烁：“只要虫子死干净——”

林川冷声道：“你配说这四个字？”

通玄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林川朝前走了一步。

第2168章，余波未平 (第2/3页)

桩、朝廷乱党、赵家宗庙，全都摆在了师父面前。如今只差一件事，便能证明贫道的诚意。”

“让陛下活下来？”

“不。”

赵玥儿脸色瞬间惨白。

林川抬手，挡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。

他看着通玄，问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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