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。”

范文达把烟搁回去。

“刚才他给我打了电话，他说，他哥的事想跟我当面问几句，明天中午……”

老姚没动。

他跟着范文达二十一年，听过比这难听的话。但他听得出来，老板这一句，不全是说给他听的。

“先去哪。”

“刘志学那边。”

“待了多久。”

今天打电话过来的，是一个在西贡有自家摊子、在金三角扎了根的人。

“我哥的事我想跟你当面问几句。”

这话听在外人耳朵里像一句客气，听在范文达耳朵里不是。

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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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是今天本地几张报纸。

其中一张第七版下角有一条小豆腐块，只写“私家车与重型货车在外环路追尾，司机及一名乘客当场死亡，事故仍在调查”。

没有名字，没有更多的话。

“老板。”

“坐。”

老姚拉开椅子。

范文达靠回沙发里，没急着接下去。

屋里只剩烟头慢慢燃着的那一点亮。

陈杰这一句话，要是几年前说出来，会是另外一种意思。

客客气气，带点本地华商对地方圈子的礼。

今天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哥哥后头的小伙子。

本地这点事，本地人都明白。

报纸不写。

楼下木门响了一下。

脚步声慢慢上来。

是老姚。

“陈杰下午到的。”

“几点。”

“过了三点，从西贡飞内排，走陆路过来。”

“你说他去找刘志学做什么？”

“应该是因为他哥哥陈庆和的事情……”

“他怀疑刘志学是凶手？”

“不到十分钟，出来直接去了陈家。”

范文达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重新拿起那半根烟，点上。

第1775章 兄弟归来，暗流涌动 (第1/3页)

雨刚停。

范文达自家二楼那间屋，窗开着一条缝，湿气往里漫。

他抽了半根烟，没掐，搁在烟灰缸边上。

他推门进来，带上门。

头发全白，脸瘦，穿件灰短袖，手里夹着一份对折过的纸。

他走到桌边，把纸放下，没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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