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纳市好，见不到雪。”花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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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鸡。”杨鸣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有一天回国？”

花鸡没想到是这么一句，愣了愣。

“想过。”他老老实实地说，“早几年想。”

码头空着，吊臂停在半空，一个星期没有动过。

再往南，是一片平平静静的海。

“陪我出去走走。”他站起身。

五千吨级泊位空着，起点号前几天就出了海，去了不会被人堵住的地方。

湾里连打渔的舢板都收干净了。

海面上什么都没有，蓝得干干净净，一直铺到天边。

花鸡愣了一下：“外面……”

“枪还没响。”杨鸣已经往门口走了，“趁着还能走。”

两人出了别墅，沿着大路往海边去。

护卫队的人远远跟在后面，前后各一拨，不远不近。

路是港里自己铺的柏油路，从山坡一直下到码头。

杨鸣在岸边站住，看着海岸线。

海风从湾口灌进来，吹得裤脚哗哗地响。

花鸡站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什么也没看出来，就是海。

别处三月就绿了，江城的江面要到四月才裂开头一道缝，冰排顺着江往下走，撞得咔咔地响，半个城都听得见。

冰一开，江边就有人支起炉子烤串，风还是冷的，人已经坐满了。

“零下三十度的天。”杨鸣望着海，“出门喘气，眉毛上挂霜。澡堂子里泡两个钟头，出来头发能冻成一绺一绺的。”

杨鸣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这个时候，江城的冰应该化了。”

江城的春天来得晚。

第1940章 围港设卡，暗探消息 (第2/3页)

 “围而不打。”他最后说，“卡子扎得一天比一天死，炮位也修齐了，可就是不动。他们在等什么，看不出来。”

杨鸣坐在窗前，听完了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窗外能看见大半个港区。

往常这个时辰，路上全是车，拉木头的、送菜的、工地上的翻斗车，喇叭声从早响到晚。

现在整条路空着，路面被太阳晒得发白，两个人走在中间，脚步声都听得见。

海边已经没有什么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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