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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涨过两回，加起来还是那个数。

“他一批货的零头，够我干上好几年。”

这句话讲完他停了很长时间。

等伙计把茶壶换过一轮出去了，他才开口。

“何先生，河内城外那排库房，是你在管吧。”

何金水的手在杯子上停住了。

杜光海从来不到仓库去，跟车的师傅也不认得杜光海。

真有一天那批货被人截下来，顺着单子往上查，头一个查到的是何金水，往上就断了。

“说白了，我就是他的替死鬼。”何金水说。

他把杯子放下，两只手交叠着搁在桌沿上，那双手很粗，指节上有旧疤。

“刘老板查得快。”

“你那份东西送到我这儿，我要是查不出你是谁，也不配跟你坐这儿。”

何金水笑了一下，笑得很短。

“那我就直讲了。”

杜光海这几年赚了多少，何金水说不上准数，可他知道每一批的重量和成色，也知道出货的价钱。

他心里有一本粗账。

他自己拿的是一份月钱，逢年过节多给一点，出一趟远货另有辛苦费。

那家人的房子夜里烧了，人没跑出来，本地报纸上写的是电线老化。

何金水没有再往下讲，只说了一句，从那以后他就睡不踏实。

“我知

最后讲的那一层，刘志学听着心里也沉了一下。

何金水说，他不是今年才想明白的。

前年杜光海手底下走过一个人，也是管货的，做了七八年，后来那个人不干了，回了乡下，没过多久家里就出了事。

第2006章 仓管反水，暗中截货 (第2/3页)

茶端上来，两个人先讲了几句闲话。

何金水一直没有说自己是谁。

刘志学也不催。

接下来的话他讲了很久，讲得不快，中间停过好几回。

这些年杜光海手上那些不能见光的货，从进仓到出仓，交接单、出入库的本子、装车的回执，落笔签字的都是他。

上面没有杜光海的名字，一个字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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