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仰天长啸，声音凄厉如鬼，响彻云霄！

那三个字，从他牙缝中迸出，带着刻骨的恨意！

他猛地站起身来，周身气息疯狂涌动！

五行法则、空间法则，在他体内狂暴地流转！

整个小院都在震颤！

“结束了，顾渊。我们赢了。”

纪凌霜站在不远处，那带着淡淡落寞的微笑。

“赢了就好……你无恙，便好。”

而是——愧疚。

一种压抑了两百年的、深入骨髓的愧疚。

“渊哥。”

他开口，声音嘶哑。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我要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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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灵木，树叶簌簌落下！

远处，公孙玄清和公孙玄月同时抬头，看向东侧小院的方向。

公孙玄月脸色微变：“哥，顾渊他——”

“人族不朽！渊皇万岁！”

柳擎天那永远豪迈的大笑。

“渊皇，下次打架可别忘了我！”

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！

四周的空气，仿佛都要被他的恨意点燃！

陆少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死死按住。

没有说话，只是嘴唇在止不住的颤抖。

不是恐惧，不是悲伤。

公孙玄清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“让他发泄。有些情绪，憋在心里比什么都难受。”

小院中。

顾渊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碎裂的地面。

血泪一滴滴砸在碎石上，溅起微小的血花。

他的脑海中，无数画面疯狂闪过——

顾渊看着他。

陆少临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“那天……神缔界的人降临的时候，我……就在不远处。”
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我亲眼看着意映前辈被一剑贯穿。亲眼看着柳擎天挡在庄晓梦

方天画那沉默而坚定的背影。

“渊哥，你放心去吧，天渊有我。”

庄晓梦靠在他肩头时，那安宁的声音。

画面碎裂。

化作漫天血雾。

“神——缔——界——！！！”

一幕幕，一帧帧。

如同走马灯，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。

然后——

第1300章 愧疚 (第2/3页)

那声音中，有愤怒，有悲痛，有恨意，有不甘！

那声音，震动整个干将峰！

院中的石桌石凳，在这声嘶吼中纷纷碎裂！

“我是丹盟十三长老，以后你叫我师父！”

陈意映满脸的傲然。

李易修与他并肩作战时，那慷慨激昂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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