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——”

连日的憋屈一扫而空，他再一次张扬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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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我娘……”

他似乎陷入了梦魇，反反复复地念叨这两句话，神情越发不安，正冬日，客栈也没有那么暖，但只片刻，他额上便沁出了汗水，喘气也越发粗重。

“放开！”

他很漂亮，但是和皇帝没什么相似之处，先帝她没见过，但是……应该是像他母亲更多吧。

……本来答应了陪他给他母亲上香，还是没成。

是皇帝有心，也是他放弃了。

他太过强硬，丝毫不顾及她的想法，污言秽语，她讨厌极了。但又何尝不是厌恶这样屈从的自己。

她坐在床边，看着他的脸，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
到底是她不能后悔，或许，是天意弄人。

这几年，她给他的远不及他帮她的。

她当然是怨恨他的。

刚入宫的时候，被许贵妃磋磨，也没有机会侍寝，她也不稀罕，只是觉得，若能不侍寝，也许有一天，等一切事了，等他回来，或是假死，或是私奔……她总是舍不下他的。

但是安稳不能得，若是不求自保，新桃新芽，二哥他们都会死，想要知道的事也永远不会有结果。

秦慕宵出现了。

轻叹一声，她起身去吹蜡烛，却发觉衣角被人扯住。

秦慕宵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，从来轻佻自信的脸上遍布不安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
“娘……别离开我……”

他笑了笑，坐起来，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开，烛火下，隐隐可见泛红，他轻轻揉了揉，一错眼看见她拿着的帕子，笑的真心实意。

“怎么，要给我擦汗？”
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
他喝了一声，下意识抓住靠近自己的手。

睁开眼，见到她惊愕地脸。

“……是你啊。”

第十九章我真的不好 (第2/3页)

后，纸上的墨迹干了，放在蜡烛上，火焰燃起一片。

回头看去，秦慕宵已经睡着了。

烛火下，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放荡不羁，那张漂亮的脸也放松下来，眉目昳丽。

他私心用甚。

她半推半就。

到底他比那个老皇帝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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