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蕴的心口莫名地被刺了一下。

她似乎终于明白，自己方才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把他带回来了。

沉思片刻后，沈蕴缓缓开口：“之前是没有的。”

话音未落，焰心眸子里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光，瞬间暗了下去。

果然……

良久。

最终，所有的骄傲与挣扎，都碾碎在那份无法割舍的执念里，化作一句卑微到尘埃里的问话：

“你，有没有……”

她心悦他？

她亲口承认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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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。”

“机会，我给你。”

沈蕴伏在他的耳旁，如同深海水妖在蛊惑低语。

焰心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
他几乎要立刻起身，拂平衣袍上每一道褶皱，用最冰冷的神情告诉她，休想如此羞辱他。

可，他的身体背叛了他。

终究是他一厢情愿。

“但，现在有了。”

沈蕴的后半句话，不急不缓地接了上来。

黯淡下去的金色眼瞳，猛地又亮了起来。

她……说什么？

紧接着，她用手指勾住了那条腰封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向外一扯。

咔哒。

玉扣发出一声轻响，应声弹开。

“选吧。”

“是继续端着你的清高架子，转身走人，找个没人的角落抱着自己掉眼泪……”

沈蕴的话虽然隐晦，意思却很明显——

若不要这机会，跨出此门，他便真真正正被她从她的世界中彻底抹去，再无半分痕迹。

尊严与渴望在神魂深处激烈交战。

她偏过头，望着眼前这张玉质金相。

平日的傲慢与神光全无，好似被全世界抛弃，只剩下她的神明。

为了她，甘愿从云端跌落。

“对本尊动过心，哪怕一点？”

沈蕴愣了一下。

显然没能料到，在这般境地之下，他竟执着于此。

802章：自己想 (第2/3页)

根手指停在了他腰封正中的那块，象征着他身份的凤纹玉扣上。

这一刻，他连呼吸都忘了，僵得像一尊被人肆意玩弄的石像。

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

她尾音拖长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狠狠勾住。

“还是……留下来？”

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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