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！”涵虚子面色铁青。

他发现，黑雾涌动的方向根本不是他，而是……天道本源。

涵虚子的脑袋嗡了一下，瞬间想明白了。

天道本源被强行收服时释放出来的法则波动，竟然引起了魔道真解的连锁反应……

莫非，那位老祖先辈的揣测是真的？这两本书，当真同出一源，一体两面？！

若真是如此，那么正与反，阴与阳，本就相生相克，一面被撕开，另一面自然不会无动于衷。

就在这时，黑色古籍猛地翻开。

和天道本源的书灵跳出来喊冤叫屈不同，这本书里钻出来的，只有一团黑雾。

若说天道本源代表的是这方天地的秩序与规则，那魔道真解所承载的，便是秩序的对立面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涵虚子来不及多想，双手掐诀，一道浑厚的墨色光罩在身前展开，朝魔道真解的方向急速压过去。

他要在那玩意儿彻底发作之前，把它摁回去！

可，光罩刚接触到魔道真解的外层黑气，就被弹了回来。

反震之力顺着手臂直灌五脏六腑，搅得他胸口气血翻涌，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。

这团黑雾散发的气息，是混乱、颠覆，以及吞噬一切的原始欲望。

而它扩散的速度，远超涵虚子的预估。

先前凝聚的防御光罩，在这团上古黑雾面前跟纸糊的差不多，被啃得嘎巴嘎巴响，转眼间已经薄了一半。

它要在天道本源最虚弱的时候一口吞掉，连带着那个神魂暴露在外、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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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道真解，在趁火打劫！

天道本源此刻正被沈蕴强行拆解收服，书页大开，法则外泄，像是一座城门洞开的城池，防御为零。

而魔道真解等的就是这个时机。

816章：刚刚被表白了，让我们恭喜刚刚 (第2/3页)

缕黑气，而且越来越浓。

涵虚子的瞳孔猛缩。

坏了。

涵虚子咬牙硬吞了回去，喉结上下一滚。

烦死了！

挡不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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