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太正常了。

在他发愣的时候，白绮梦已经弯腰去检查他带来的灵玉匣子了。

她逐一打开，看了看里面的东西，神色淡然。

“这株凝魂草品相不错。”

“嗯，我也觉得！”

“擦干净再说话。”

李秋思愣了一下，伸手把帕子从脸上拿下来。

灵帕的质地很普通，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，甚至边角还有些微的毛边，像是她贴身用了很久的物件儿。

一开始还会紧张地拔剑盘问，后来直接懒得走过去了，扯着嗓子往山门口喊一句：“李少主，白师姐今天不在。”

李秋思也不恼。

把东西往山门口的石阶上一堆，一屁股坐下来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仰着头看天剑门云雾缭绕的山峰，开始等。

但那双眼睛一看到她，立刻就亮了起来，亮得过分。

“你金丹初期了？”

张口第一句话，不是抱怨等了多久，而是替她高兴。

“这瓶碧灵丹是哪家药铺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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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等到了入夜。

天剑门的灵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的时候，山门口的石阶上还坐着个孤零零的人影。

入了秋之后，山上的夜风带着寒意，灵雾打湿了他的头发，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
白绮梦从剑阁出来，远远看见山门口那个人影，身边堆着几只灵玉匣子，整整齐齐地码在石阶上，一看就是等的时候闲着没事，把原本随意堆放的东西重新排了一遍。

“……”

“恭喜，丹药够吗？我这里有……”

白绮梦从袖中抽出一方灵帕，甩到他脸上。

帕子软绵绵地盖在他的鼻梁上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
李秋思把帕子按在脸上，一点一点擦掉额角的水珠，分明帕子贴在脸上的触感冰凉，可他觉得脸在发烫。

耳根也是。

心跳……

可上面……沾着一股极淡的香气。

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
很淡，若有若无，闻起来像清晨山间草木上凝结的露水。

番外·白绮梦VS李秋思篇（二） (第2/3页)

，某药园刚培育出来的灵花啦……花花绿绿的，堆了一地。

守山弟子都认识他了。

远远看见天边飘来一道金光，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
她走过去，在他面前停下，低头看他。

李秋思抬起头。

他的头发湿透了，贴在脸侧，眉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，看着有点狼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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