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撂下一句：“有进步。”

屠小蝉坐下，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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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鞭又举起来了。

屠小蝉脑子一激灵，这才意识到嘴瓢了，赶紧改口：“唧唧复唧唧，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，惟闻女叹息……女亦无所思，女亦无所忆……”

背到这儿，卡壳了。

“别这么盯着我看，”屠小蝉往后退半步，“容易被人误会。”

张玉燕闻言，眼睛唰一下就亮了。

那种亮，是孤狼在荒原上撞见同类时的眼神。

“啪！”

“啊！”

教鞭抽下来，屠小蝉捂着胳膊，龇牙咧嘴。

她咧嘴一笑，又露出那对尖尖的虎牙。

整个白天，张玉燕的目光几乎就没从屠小蝉身上挪开过。

她想从这小子身上挖出更多秘密。

屠小蝉跟没事人似的，该干嘛干嘛，压根儿不往她这边瞅。

语文课。

全班哄堂大笑，教室里充满快活的空气。

“错了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赛阎王瞪着他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温柔，清晰，是张玉燕。

屠小蝉精神一振，赶紧顺着往下背，磕磕巴巴，好歹把整篇背完了。

赛阎王举着的教鞭，愣是没落下来。

他这猪脑子，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修炼上，哪还有心思好好背书。

教鞭又要落下来。

屠小蝉闭上眼，认命。

57.唧唧复唧唧，木兰当户唧 (第1/3页)

“修改记忆……”

屠小蝉盯着张玉燕，慢慢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
张玉燕却是一脸惊愕，瞪着眼看他：“你没事？”

赛阎王点名背古文。

这回倒霉的是屠小蝉。

“唧唧复唧唧，木兰当户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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