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他势在必得。
会场另一侧,寥寥几位忠于毛父、坚守本心的元老股东,彼此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忧虑与焦灼。
“大势不妙,振宏这次是铁了心要逼宫夺权。”
“外部资本入局,散户抱团倒戈,筹码太集中了,草灵小姐怕是挡不住。”
“她刚出院没多久,根基未稳,手里可用的人太少,这场仗,太难打了。”
她或许心思敏锐、擅长抓小漏洞、控小局面,可执掌千亿集团,靠的从来不是小聪明,而是根深蒂固的人脉、盘根错节的势力、绝对掌控的股权筹码。
他在毛氏深耕二十余年,树大根深,羽翼丰满,掌控半数中层管理层,手握大量流通股权,又有外部资本加持。
今日之势,名为股东大会,实为瓮中捉鳖。
一袭极简黑色通勤西装的毛草灵,缓步走入会场。
身姿挺拔,步履从容,长发尽数束起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清丽冷冽的眉眼。大病初愈的她,面色依旧带着一丝浅浅的苍白,却丝毫无半分虚弱怯懦。
相反,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眸深处,藏着历经十年宫廷权谋、乱世治国、朝堂博弈沉淀下来的帝王沉稳与雷霆定力。
穿越之前,她是不谙世事的富家娇女,纯粹天真;穿越归来,她是执掌一国、安定盛世、制衡朝野、平定叛乱的凤主帝君。
区区现代商业股东会逼宫,于旁人是绝境危局,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场换了棋盘、换了规则的朝堂权斗。
按照集团章程,非年度常规股东会,仅可审议紧急经营预案与人事补选议案,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场临时会议从敲定日期的那一刻起,就藏着蓄谋已久的逼宫杀机。
长形实木会议桌两侧,座无虚席。
元老股东、机构投资方代表、中层持股高管分列而坐,西装革履,神色各异。有人端坐静观、不动声色,有人交头接耳、暗流涌动,有人眼底藏势、静待变局。
“二叔,一切都妥当了。”
身旁心腹高管压低声音,凑近耳畔轻声汇报,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,“散户股东全部联络到位,承诺统一投票;三位元老股东已经默许弃权;机构筹码全部就位。今日罢免议案,稳过。”
毛振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,眼底掠过一丝狠戾。
细碎的担忧低语,在寂静的会场悄然流转,愈发衬得局势岌岌可危。
所有人都默认了结局。
今日的毛草灵,绝境难翻盘。
上午九点整。
会议厅大门,被工作人员轻轻推开。
全场唯一的空位,是主位董事长席位。
那是毛草灵的位置。
距离会议正式开场,还有十分钟。
会议桌左手边首位,坐着-毛-家二叔毛振宏。
今日的他一改往日的温和儒雅,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,脊背挺直,眉眼间尽是胸有成竹的笃定与势在必得的凌厉。指尖轻轻摩挲着精致的金属钢笔,姿态松弛,气场全开。
万变不离其宗。
无非是派系站队、筹码博弈、权力倾轧、伺机夺权。
十年乞儿国沉浮,她见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叛乱逼宫、朝臣结党、外戚专权、外敌合围。眼前这点小家子气的资本算计、宗族内斗,太过浅显,太过稚嫩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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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丫头片子,大病初愈,心性再变,终究年轻稚嫩。”
他语气轻慢,带着全然的不屑,“前几次不过是小打小闹,靠着一时锐气镇住场面,真到了股东大会这种讲股权、讲资历、讲规则的硬仗,她玩不过我们。”
在他眼里,毛草灵的所有锋芒,都是虚有其表。
毛振宏微微颔首,目光落向空旷的主位,眼底野心昭然若揭。
他隐忍多年,看着兄长执掌毛氏一生风光,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权位,常年旁落于人。如今兄长意外离世,侄女年少稚嫩、久居温室、大病脱力,正是他取而代之、掌控全局的最佳时机。
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
只要罢免董事长的议案通过,毛草灵将彻底被踢出权力核心,沦为空有头衔、毫无实权的摆设,再也无法插手集团分毫事务。
心腹继续低声道:“按照约定,只要议案通过,恒远私募即刻追加注资,承接我们手里的质押股权,二叔您顺利接任代董事长,全盘接管集团经营权。”
“嗯。”
补传第54章 股东会逼宫,毒丸破死局 (第1/3页)
深秋的沪城,晨雾厚重微凉。
毛氏集团总部顶层的多功能会议厅,落地全景玻璃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,将整座城市的繁华楼宇尽数框入视野,可偌大的顶级会场里,却没有半分从容气度,只剩密不透风的对峙与暗流。
今日召开临时全员股东大会。
蛰伏数月,隐忍观望,步步布局。
从暗中挪用东南亚项目资金、暗中串联散户股东、联合外部私募资本,到刻意放任子公司亏损、制造集团经营颓势,他筹谋已久,只为今日一举,功成逼宫。
坐在毛振宏身侧的,是恒远私募的投资方代表,也是此次入局的外部资本操盘手,面色淡漠,眼神精明,全程沉默观望,却手握足以左右投票局势的大额流通股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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