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的视野开始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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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声调、轻笑、语气尾音，都是她平日里最自然不过的模样，像是刚从校门口回来的时候，在走廊那头喊她一起去买饮料。

“安景，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“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旅游的。”

系统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从水下传来，【它在演。它不确定我是不是在你身上……所以试图用这些东西试探你。】

“它……”安景嗓音沙哑，“它操控了这些尸体？”

【不，它没让他们复生。它只是用他们的‘外壳’，织成了一场幻象。】

“黄薇薇……”

安景的耳膜在发疼，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气，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小步，随后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掌心，才勉强稳住了身体。

那不是黄薇薇。

系统的声音也不稳。

【但它可能在模仿他们记忆里的某个片段。也就是说……】

话音未落，院落中突兀响起一声

“安景？”

那声音是从最前方的“人”口中传出的。

黄薇薇已经死了。

她死在自己面前，死得很惨，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从楼梯口被拽走。

可她的声音，真的好像。

那张脸在笑。

却越来越扭曲，嘴角的血痕不知何时开始缓缓向上蔓延，仿佛被什么无形的线拉扯着，露出诡异的弧度。

连带着站在她身后的“人群”也开始轻轻晃动身体，像是风吹动纸人，却没有丝毫声音，只是那股死寂中裹着的恶意越来越清晰。

“不是你说的嘛……等考完试了，就能回家了’。”

“你骗人……”

“我回不去了，你为什么不救我，安景，我好疼啊，安景，你为什么不救我！！”

第十二章 精神污染 (第2/3页)

 呼吸，像是卡在喉咙的刀片。

这只诡秘，在释放强大的精神污染。

【别动。】

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，她脸上有一条极深的血痕，几乎划破了整个颧骨，嘴角带血，却笑得像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
她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安景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轻快。

“你怎么在那边，怎么不过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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