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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，却也开始害怕失去。

手机又震，是沈清然：“我妈说，你要是不好意思来，可以只来吃个午饭，晚饭前走就行。“

后面跟了个“别误会，是她非要我问“的补充。

江心娜则像夏天的篝火，炽烈直接，能把所有顾虑都烧成灰烬。

陈凌霄坐起来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。

给沈清然：“除夕夜要陪爸妈，初一我再去你家拜年吧。“

江心娜：“嗯嗯，放心吧亲爱的，红烧肉管够！亲爱的，我好想你！“

陈凌霄没再回复她们的消息，有些对话需要留白，有些情绪需要沉淀。

窗外雪渐大，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。

给夏知薇：“初二见。“

干脆利落，像在给合伙人下指令。他知道夏知薇要的就是这种确定的承诺，至于除夕和初一他去哪，她不会问，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。

给江心娜：“我会尽快回去，给我留点红烧肉。“

陈凌霄在后面特意加了个馋嘴的表情，让这句话显得轻松。

江心娜不会想太多，她只会数着日子等他，然后在他进门时扑上来。

他忽然想起重生前，也有这样一个雪夜，一个人在外地出差，在酒店房间里吃泡面，看着电视节目，觉得人生不过如此。

现在呢？

现在他有三个女孩惦记着，有公司等着他的决策，有辆GTR停在家乡的车库里。

沈清然秒回：“谁要你谢了！不来拉倒！“

紧接着：“我要睡了“。

夏知薇的消息也在这时跳出来：“王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要是不方便，晚点去

陈凌霄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，他知道胡玫阿姨的意思，那是个通透的长辈，从高中就看出了端倪。

现在沈清然肯这么问，说明她心里的防线已经松动了，换作几个月前，她打死也不会发出这种邀请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回复：“帮我谢谢阿姨，但今年真的抽不开身。“

第一卷 第520章 终章 (第2/3页)

存在方式。

沈清然像冬日午后的阳光，傲娇却温暖，需要他小心翼翼地去捧。

夏知薇像春夜的细雨，温柔又疏离，总在关键处提醒他该醒醒。

没过多久。

沈清然的回复最先过来：“随便你！“

夏知薇：“好，那初二上午十点，校门口见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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