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过身，面对着陈小苗。

“要说如果，你咋不说慈禧是个好太后呢？再往前推，你咋不说崇祯那小子能守住大明江山呢？一个人的作用是有限的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反问她。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陆远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
话是这么说，可毕竟是过了九分的电影，给人的后劲绵长。

“俺问恁个事儿。”

“说。”

陈小苗往他那边挪了挪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说……要是那个溥仪，是个精明能干的好皇帝，跟书上写的唐太宗、汉武帝似的，那会儿的世道，会不会不一样了？

虽然陈小苗对电影里头的人物和讲的故事颇有异议，心里头却不得不承认，电影里那些画面，那些配乐，确实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，跟个小钩子似的，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心。

她也没心思再看下一部，摘下眼镜，使劲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，嘟囔着回房洗漱睡觉去了。

躺在床上，陈小苗翻来覆去，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。

一会儿是溥仪小时候在空旷宫殿里追蟋蟀的孤单背影，一会儿又是师父陈庆丰指着北方痛骂时涨红的脸。

她烙饼似的翻了个身，还是睡不着，伸手拍了拍旁边已经躺下的陆远。

至少那几年，就不用受小鬼子那份气了？”

黑暗中，陆远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历史没有如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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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不是在看历史书么？那上头咋写的来着？讲到社会更替那块儿。”

陈小苗愣了愣，在脑子里使劲儿地刨。

那些跟天书一样的句子，她看得半懂不懂，但为了应付陆远的随时抽查，还是死记

第109章 ：历史没有如果 (第2/3页)

到最后，成了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，想回自个儿“家”里瞅瞅，还得买门票，完了还得跟人解释。

陆远瞅着她那副纠结的小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信你师父的，还是信洋人拍的电影？”

陈小苗回答斩钉截铁：“那肯定信俺师父哩！”

“陆远，恁睡着了没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陆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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