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......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。

卢.....

卢什么来着？

就在他残存的意识即将沉沦之际。

嗡

献祭了关于“孝道”的记忆，忘记了李氏和卢厚的音容笑貌，忘记了枕水巷的小院，忘记了腊猪脚的味道。

当卢璘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双亲的模样时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
也献祭了关于“忠诚”的记忆，忘记了柳老和沈夫子的谆谆教诲，忘记了雁门关的袍泽，忘记了君臣之别。

远处，第三座高塔的青灯明亮如昼。

“三关·守信义，已过。”

卢璘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
第四、第五、第六座高塔，在同一时间，接连亮起！

“四关·守孝道！”

“五关·守忠诚！”

第七座高塔亮起了光芒。

塔前石碑上，一行血红色的古字，缓缓浮现！

“七关·守本心。”

“忘记一切后，还剩下什么？”

信义？

什么是信义？

为什么要守护？

守护的意义又是什么？

卢璘开始质疑，开始迷茫。

“六关·守仁爱！”

三场试炼，接踵而至！

卢璘甚至来不及反应，意识便被一次又一次地拖入不同的幻境。

当第六关结束，第六盏青灯亮起时，卢璘近乎成了一具空壳。

神魂被啃食的千疮百孔，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坚持、所有的过往，都化作了养料，点亮了六盏青灯。

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，和被磨砺到极致的战斗意识。

献祭了关于“仁爱”的记忆，忘记了何为悲悯，何为同情。

当他看到路边一只折翼的雏鸟在哀鸣时，心中再无半点波澜。

一次又一次的献祭，一次又一次的剥离。

第一卷 第505章 守本心！ (第3/3页)

但孤城守住了。

……

场景再次变换，卢璘回到了青石广场。

连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，为何要经历这一切，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还没等他喘口气。

嗡！嗡！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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