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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的脸也跟着红了一点，但脊背挺得直直的。

陆晚缇笑着招呼他坐下喝茶，转身去厨房烧水时，回头看了一眼，付堰舟坐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陈砚身上，看不出喜怒。

陆晚缇端着茶出来，挨着丈夫坐下，客厅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
付堰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陆晚缇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，他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又转回去看陈砚：“学多久了？”

“快一年了。”

“一周练几次？”

陈砚坐得端端正正的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姿势像来面试的。

付堰舟先开了口：“学什么的？”

“法学。”陈砚答，“明年毕业，已经过了司法考试，打算做律师。”

“偏哪个方向？”

“民事维权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尤其关注听障群体维权。了解过他们的困境，觉得这块需要有人做。”

“四到五次，每次一两个小时。”陈砚说，“我找了个听障语伴，每周见两次，他教地道的手语表达，我帮他处理法律咨询。”

付堰舟放下茶杯，往沙发背上靠了靠，视线在知暖和陈砚之间来回扫了一下：“以后常来家里吃饭。”

知暖悄悄松了口气。陈砚的耳尖还是红的，但

第47章 盲人图书编辑×失明画家专属光明47 (第2/3页)

眉目温润干净，进门欠了欠身：

“叔叔阿姨好，我叫陈砚，是知暖的同学。”说完耳尖就红了。

知暖挽着他的胳膊，补了一句：“男朋友。”

付堰舟看了他两秒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，忽然换了话题：“会手语吗？”

陈砚没有犹豫，抬手开始比划。动作算不上特别流畅，但每个手势都标准清晰，带着反复练习后的踏实感。

比完之后他放下手，看着付堰舟：“我学过，为了知暖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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