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开嘴，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。

“而你，还有你背后那个，叫什么……‘万物之源’的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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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跟着他移动。

夜枭松开手。

黑色的卡片，在空中翻转了一下，落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中。

“一文不值的废铁。”

无数个相互矛盾，根本无法兼容的“价值”概念，像决堤的洪水，在他脑海里疯狂冲撞。

他的世界，是建立在“一切皆可量化，一切皆有价格”的绝对理性之上的。

所有人都看出了金阳的不对劲。

独眼龙把手里的钢管又握紧了几分，警惕地盯着金阳，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
夜枭站起身。

可现在，这个小小的齿轮，告诉他：有些东西，你算不出来。

“噗通。”

齿轮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，掉在泥地里，溅起一小片污水。

金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，额头上，豆大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，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滑下。

他捂着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他没有回答金阳的问题，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油桶边，捡起了那张被他扔下的黑金卡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
他拿着卡，走到院子角落一个正烧着垃圾取暖的铁皮桶边。

金阳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那堆火焰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，也跟着那张卡一起，被烧成了灰。

夜枭拍了拍手，走回到金阳面前。

“我是收破烂的。”

没有爆炸，没有异象。

那张代表着无上财富和特权的卡片，只是在火焰中迅速地卷曲，变黑，冒出一股塑料烧焦的难闻气味，最后，化为一小撮黑色的灰烬，混在那些燃烧的废纸和烂木头里，再也分不出来。

这一幕，比刚才无人机在天上自爆，还要让人震撼。

第一卷 第305章 算账？你先算算你自己 (第2/3页)

一生的心血。”

“八十年的光阴流逝。”

“一段被遗忘的城市记忆。”

他惊恐地看着夜枭，那眼神，不再是审视和评估，而是看到了某种超越理解范围的怪物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院子里的笑声，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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