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留过，说将来算算我一分花多少钱。”

“请她找，别告诉她用途。”

林放掏出手机，又停住。

他还没弄清周成是谁，可真要让母亲听见抵押物三个字，她今晚就别想睡了。

他只发了一句，要整理小时候的缴费单。

周成将费用页推过去。

“借款本金在这里。利息按约定上限另列。保管、维护和增值支出，凭原始凭证结算。你们写的。”

“这是载体维护条款。”

每一项后面都有执行编号。

秦晚往前翻了两页。

“付款栏为空，费用状态却是已结清。”

“家属先付的。”林放说，“体检总说免费，进去又让交检查费。我妈还跟人吵过。”

周成把那几笔单列出来。

他先前只盼周成别再问档案室的事。现在却盼他多翻几页。老人敢销毁幽灵，自己这几笔欠款，实在算不上什么护身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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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

“截止几点？”

“以原始登记时间为准。”

秦晚看了他一眼，补进记录。

周成接着说：“现在，赎回。”

老人提箱子的手停住。

老人把费用页往回拨。

“周先生，家庭抚养不是受托劳务。”

“所以先问你，哪些是你们要求增加的支出。”

周成打开载体维护记录。

定期体检，认知测试，营养补充，特定课程。

“把那页拿出来。”

老人抽出附表，放到桌上。

周成看完，又看了眼电脑右下角。

还剩十九分钟。

对方进门以后，一直等他开口认这份协议，偏偏不肯主动说截止时间。

不能把所有生活费硬塞进去，那会给对方留下把柄。先抓住有记录的垫付，再查那些所谓增值项目。

“你们把他养大、受教育、能正常生活，登记成载体增值，却没承担对应费用。”

他按下等号。

“那就别只拿增值结果，不认成本。”

赵启明扶着桌沿，偷偷看了一眼数额。

他备好了几套说辞，唯独没料到周成会在看完本金以前提出赎回。楼下交代过，不能让这份旧账重新进入核算。

“您尚未支付本金及利息，赎回不能成立。”

“别急，算着呢。”

林放抬起头。

“我补过数学。”

“发票留着没有？”

“林放吃饭，算不算维持载体？”

老人没有接。

“上学呢？你们要一个能理解指令、能独立签字的人，不能只供他喘气吧？”

第564章 这合同你还能玩出花来 (第2/3页)

我认账。”

周成指向期限。

“从他出生那天起，二十七年。你们登记的起算时间，到今天到期，对不对？”

不是来迟了，是算着时间来的。

他把附表压在扫描台上。

“在不承认这份协议真实有效的前提下，假设按你们的条款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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