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外联网线、封存硬盘、拆除销毁装置，周成每次都先保数据。她原先以为他只想留住追债凭证，没料到连没解开的部分也一并留下了。

白手套伸手滑动手机。

屏幕上的副本状态没有变化。

“副本不代表你能解开。”

“所以你刚才讲得很有用。”

“你从哪里拿到的？”

“问幽灵。他把文件放我机房，还打算拆我机房。”

周成往椅背上一靠。

他往周成椅子旁挪了半步，没有坐。

老人将箱盖重新打开，低头检查里面的终端。

白手套伸出一根手指，压住箱沿。

不用查了。

镜像带有离线封存编号，外面的设备只能切断连接，删不了已经取下的硬盘。他原本打算用唯一的数据入口换人，现在三成的报价已经没法往下谈。

周成没碰手机。

三成没有清单，没有估值，连交付范围都不给。这种报价，先答应的人得先交人，后面的份额全凭对方解释。

他要的是林放留在这里，不是替人验收一句空话。

周成忽然笑了。

他拿起遥控器，按下恢复显示。

大屏幕亮起，停在一个已经走完的进度条上。

“认证端不在你手里。”

“可以慢慢查。”

周成看向林放。

“要不要配合，查清风险再问他。我们不赶着今天做实验。”

林放松开裤缝，掌心留下几道压痕。

“另外七成呢？”

“换你们活下来。”

白手套向前推了推手机。

“否则，你们两个都会被格式化。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意识，你舍得？”

老人将箱盖合上一半。

周成也不想再谈分成。

对方既然亲口确认长期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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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幽灵数据库镜像文件，100%复制完成。】

【校验通过，离线副本已封存。】

白手套的手离开了手机。

“这句放前面。”

“下次注意。”

秦晚看着校验记录，认出了雷蒙的操作编号。

“我当是什么秘密。你不早说，害我白花力气把整个数据库都拷过来了。原来是给我送钥匙的，快递费都省了。”

林放转过头。

周成补了一句：“送说明的。人不归他。”

第566章 你的底牌，是我的账单 (第2/3页)

的遗产，分你三成。”

“哪些遗产？”

“资金权限、研究资料、离线账户，还有你一直想查的二十七年前。”

他在等周成让步。只要接了三成的条件，刚才没能完成的交付，就能换一套说法继续办。

孙平却往秦晚那边挪了挪。

先前还催他们签字，现在直接谈七成。原来那几份承诺，只是让他们先把责任认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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