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要清除我，文件管用。”

周成靠回椅背。

“轮到给你结工钱，就不管用了？”

赵启明抬起头。

工钱。

以为付完就能安心留下剩下的钱。

谁肯想到，收钱的机构会拿这笔款，来处理收购他们律所的人。

秦晚点开合同附件。

对方既然拿钱履约，就先把委托撤了。

“原来你不是大老板，只是个外包。”

他将协议翻到附加条款。

“你的甲方，正好是欠我钱的这几位。”

白手套抬手按住手机。

“投屏，别显示操作入口。”

付款路径替换了授权页。

四个代收账户，十二笔入账，经过同一家咨询公司拆分，再转进项目运行账户。最后一笔，正好是刚才被扣空的执行信托补款。

周成没回头。

“刚才问你最大一笔转账，你说还需要查。”

赵启明张了张嘴。

他一直不敢这样想。十年前就销户的人，能调动那些设备，还能处理幽灵，怎么会只是拿工钱的。

可付款路径就在屏幕上。

没有他们交的续期费，这人连今天的执行预算都凑不齐。

周成点开四份还款协议。

他不打算跟白手套争执行权限。那块扣件有什么用，还没查明白，真动手得让队长冒险。

秦晚把之前的证据编号调出来。

两边金额、日期、附言逐项重合。

【第三意识续期服务。】

赵启明把脚往椅子底下收，鞋跟碰到孙平。

孙平没有躲。

“他们没有权力干预执行。”

“合同原件拿出来，别只念对你有用的。”

秦晚已经找到解约条款。

续期服务按月预收，采购方有权停止新增任务；未完成任务发生重大争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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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……现在查清了。”

韩正伸手去拿水杯，杯子空着，他又放回去。刘毅还在看门，毒蛇队长往旁边一站，他便把椅子转了回来。

他们拿了客户的账外款，再从里面划出一部分交续期费。

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收据，将纸折好。

先前白手套说他只管交付，不配问执行的事。现在看来，大家都得凭单结账，只是报价不同。

“这些文件不能证明任何事。”白手套说。

“服务采购人，四个项目合伙人。履行联络人，幽灵。实际承接方，用的是这个终端经办编号。”

她把编号念了一遍。

白手套面前那张待签确认单上，也是同一串数字。

第568章 你的客户，现在归我管了 (第2/3页)

真正的入账，是一批匿名续期服务费。”

白手套收回了放在桌上的手。

周成注意到了。

他盯着自己签过字的付款凭证，想起当年幽灵说，续期款不能省，省了就没人保他们。

原来保他们的钱，最后花在这里。

“赵律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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