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动了，

他往林燊身前一站，开山刀拔了出来。

面具人的笑声停了，

歪着头，看着陈军，好像很感兴趣，

面具后冒着绿光的双眼，仿佛能看透陈军的灵魂，

林燊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
右手袖口的银刀露了出来，

刀尖指地，声音发颤，却字字清楚，

陈军的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

像有什么东西从后脑勺狠狠敲了一记，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砸出来的响。

他脸上的血色几乎是瞬间就褪了下去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。

死过一次。

这四个字，除了他自己，这世上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
可就在面具人说出那句话的一瞬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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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动作很慢，像在听什么。

残破的羽冠歪向一侧，几根断羽在月光里晃了晃。

他的左手从袍袖下慢慢抬起来，骨节分明，

那两点墨绿在溪对岸的雪光里像两粒被冻住的鬼火，静得叫人心里发空。

然后开了口，

面具下传出一个声音。

“年轻人。”他说，

“你身上有股味。”

“什么味？”陈军下意识反问，

“死过一次的味。”

“有高人帮你固过魂！”

没有指向陈军和林燊，只是抬到半空，停住。

陈军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
“它什么意思？”

他几乎是含在嗓子里问。

林燊没有回答。

可眼前这个站在冰溪对岸的人影，

轻飘飘一句，就把他的底子翻了出来。

陈军握着开山刀的手在抖。

他用尽了全力，都没能让自己的手停下来。

林燊没看他。

“丫头。”

它叫的是林燊。

“你这一脉，还没绝吗？”

那笑声，低而闷，

像有谁在面具后，一下一下地拍一只旧鼓。

“被人遗忘的可怜人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面具下传来笑声，

带着落寞和自嘲的悔意，

第942章 这人成了！ (第2/3页)

出两个字。

陈军真就没动。

冰溪那头的面具人忽然偏了一下头。

她额角有汗，亮晶晶的，

往下滑了一滴，落在雪里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面具人这时抬起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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