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雪莲回头，抬起手电，再次看向黑水后背的稳身，

“咦，有点像通道里的那个东西。”

“除了眼睛的颜色。”陈军补充。

在场几人都没了声音，

杨团长一直站在最外边，这一天的他所看到的东西实在有些让他脑子接受困难。

“契？”林燊问，

杜雪莲点头，

“对，契书的契。”

“兵哥，拿衣服给他罩上，一会我来问。”

“好。”

刘兵应声后，直接脱下自己的棉衣，罩在了黑水身上。

陈军站在黑水身前开始等待。

此时，

初看像一块石头，再看又像一截被烧焦的树桩。

一收，一缩。一收，一缩。

那团黑在起伏，

每一次缩下去，都比前一次更紧；

每一次涨起来，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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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雪莲此时已经蹲在黑水身后，

手里的手电将整个纹身照异常清晰，

杜雪莲指尖悬在那张纹身脸上方，没有碰上去，

“老萨满的遗物。有一张面具，面具的内侧刻着字。和这个一样。”

她指着纹身额头上那行小字。

“你能认出来？”陈军问。

“呃——”

这时，跪坐的黑水嘴里突然出声，

林燊立马上前查看他的双眼，

“人快醒了。”

陈军上前一步看着黑水开口，

开始顺着那些纹路隔空划过，

“这东西，”我见过。“

陈军看着她，

“是那个基地么？”

“不是在基地，”

陈军和刘兵最先炸塌封闭的通道最深处，

矮树和藤蔓之间，有东西在动。

是一团影子。

比周围的黑更黑。

它贴在地面，蜷缩在矮树根部，形状说不清。

“不全能。但我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
杜雪莲收回手，慢慢站起来，

“那是‘契’。”

“这人有大问题！”

陈军迎着杜雪莲的双眼再次开口，

“杜姨，还有一样，你不觉得这人脸有点熟悉么？”

“破译部分，说这是一种立约的符号。”

“立契的人，把自己的身体当纸，把立约对象的名字写上去。”

杜雪莲看着黑水慢慢起身，

第1031章 背上的脸 (第2/3页)

最后。

林燊上前拨开黑水的眼皮，

瞳孔没有焦距，呼吸还算平稳。

杜雪莲说，

“是在基地之后。民间更早的资料里。”

“五十年代从东北收上来一批旧档，里面有几张照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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