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参崴，

公海，

等三天。

然后他把这些东西倒过来，从另一个方向捋。

如果黑水是祭品，

林燊低头看脚，

杜雪莲抽着烟，视线看着眼前篝火。

火堆里的柴噼啪响了一声，炭火塌下去一截，火星子往上飘了飘，灭了。

地底，通道，肉山，蛛母。

是谁，或是是什么提供“借”出的东西，

借出的是什么东西？

可这中间有一个环节对不上。

陈军的手指在腿上慢慢敲着。

“之前我说是‘契’，不算准确。”

“但在萨满教的老话里，它还有一层意思——借来的东西。”

听到这，林燊身子微微前倾，陈军也竖起了耳朵，脸上都露出思索之色。

刚要点就被杜雪莲抢了过去，

陈军连忙给点上。

杜雪莲抽了一口烟，看向黑水那边，刘兵守在旁边，人还好像睡着了。

那这场交易的双方是谁？

一头是人。

安排黑水的人，那条线上的所有人。

他们负责把黑水送到该去的地方。

另一头是什么？

杜雪莲继续讲，

“契这个词，在文献里出现了很多次，但每次出现，都跟一件事连在一起——人跟‘下边的东西’做交易。”

“那份手抄本里记了几个例子。”

“说早年间，有萨满为了治病，跟地下的‘东西’借力，借多少、还多少、什么时候还，都刻在人的身上。”

林燊突然开口，

一条祭品，为什么要从南边来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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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祭！”

“或者叫做牲，还债用的。”

这个“祭”落下，陈军的目光就看向了远处的黑水。

借来的，

还债的牲。

接人出境，

陈军脑子里像是一锅煮沸的水，所有的碎片都在往上翻

契，

烙印，

第1043章 你想到什么了？ (第2/3页)

萨满的事。里面反复提到一个词——‘契’。”

“还跟原始崇拜的祝由术有些相关。”

“黑水背上的东西在蒙古语里念‘额莫勒’，意思是‘烙印’或者‘记号’。”

“杜姨，那这些人是什么？”

林燊问的很直接，没问这些人是谁，问的是什么。

陈军摸出一根烟，咂摸着嘴想要说什么，又被他咽了下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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