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。

只有意念在黑暗中碰撞，像古老山脉深处传来的低雷。

“有人筑了那条路。”

“看见了。”

“不是残法。”

它们争抢鱼食，水面翻起一层又一层白浪。

可池边那人的目光，始终停在涟漪消失的位置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道：

“自从那位之后。”

“慎言。”

笑声停了。

片刻后，另一道更远的意念传来，像隔着无数层世界。

“棋盘上多了一枚不该有的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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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边有人坐着，手里捏着一把细碎鱼食，慢慢洒进水中。

池里的鱼很大。

每一条都大得不像鱼。

池底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
像有巨物在深水中翻身。

那人将剩下的鱼食全都撒了下去，语气仍然很轻。

“也不是香火旁支。”

“是正统。”

黑暗安静了一瞬。

随后，有一道意念轻轻笑了。

“多少年没人敢爬这条序列了？”

鱼鳞在幽暗水光中泛着冷白色，偶尔翻身时，水面下会露出一截近似人手的鳍骨。

鱼食落水，群鱼却没有抢。

它们像是同时感应到了什么，全部停在水下，头颅转向同一个方向。

池边那人动作一顿。

一粒鱼食从指间滑落，迟迟没有沉下去，而是悬在水面上，荡开一圈极细的涟漪。

“是棋子，还是执棋人？”

“现在还早。”

“柳城那枚木种被打碎了。”

“无妨，本就是试探。”

“那个少年呢？”

“别急。”

“这种人，碰早了，容易割手。”

水中群鱼终于动了。

不知何地，不知何时。

一片没有星辰的黑暗里，几道目光同时睁开。

没有身体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……

更高处。

第946章 皇帝 (第1/3页)

另一边。

水雾深处，一座终年不见日光的府邸里。

一池碧水静得像玉。

涟漪中，隐约浮现出柳城上空被拳风打散的云。

那人看了片刻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水涟死得不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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