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还有点余热，我就得把虫子捉干净，这才对得起护佑这片国土的先辈。”

“哪怕把树皮扒了一层，哪怕把树干烧黑了，只要根还在……这天，就塌不下来。”

这几句话，没有什么豪言壮语。

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。

但听在陈冲耳朵里，却像是一道道惊雷。

“老齐，老潘都在，还有那个姓陈的……当时只是个连长，我们就在这片滩涂上，搭了几个行军帐篷。”

陈冲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他下意识地把背挺得更直了些，喉结滚动，没敢接话。

后视镜里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挣扎。

……

车停了。

前面没路了。

是一片废弃的厂区。

陈冲踩下刹车，手心渗汗。

苏建国没动。

他坐在副驾驶上，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、涂着红漆的大铁门。

“就是这里？”

陈冲点头。

“当时海总张司令，避开监视，假装昏迷，打出的摩斯密码发出的坐标就是这里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去里面看看，那你……”

“首长，我守在这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建国推开车门。

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他下了车，脚上的旧军靴踩在泥水里，溅起几点黑泥。

雨停了。

空气冷得像铁。

苏建国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把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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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切诺基的车速慢了下来。

不是不想快，是路烂。

早些年修的战备路，坑坑洼洼，全是积水。

苏建国把目光从窗外收回，落在前面摇晃的雨刮器上，“建国之后的一年春天，桃花刚开。”

“我护送着那位领袖，与他同行，来过这里开会。”
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
肃然起敬。

在这一刻，他感到一种久违的，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
这就是元帅。

这就是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人。

陈冲没接话，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。

苏建国点了根烟。

没抽。

只是夹在两指中间，看着烟雾袅袅升起，被车窗缝隙钻进来的风扯碎。

“久违了啊。”

老人的声音很轻，混着发动机的嗡鸣声，听着有些不真切。

以前是个拖拉机厂，后来倒闭了。

院墙垮了一半，满地都是生锈的齿轮和被雨水泡烂的纤维板。

野草长得比人高。

风一吹，呜呜作响，像是有冤魂在哭嚎。

“首长，到了。”

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噼啪声。

苏建国弹了弹烟灰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，仿佛穿透了这层雨雾，看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清晨。

“那时候，这里还是一片荒滩。”

苏建国深吸了一口烟，火星明灭，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风霜却依旧刚硬的脸。

“树大招风，风必摧林。”

“我不如那位领袖高瞻远瞩，但是大夏这棵树大了，树干里确实生了虫子。”

“当年局势不稳，内忧外患。”

苏建国像是自言自语，“但那位领袖在那帐篷里开了三天三夜的会，终于纠正了发展方向，定了调子，这才有了大夏后来二十年的繁荣。”

“如今，亦是如此。”

第146章 惊天双爆！长水市郊的地狱烟火！ (第1/3页)

车窗外，风在嚎。

长水市的轮廓，在阴沉的天际线下若隐若现。

此处距离市郊的目的地，只剩最后三十公里。

陈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，骨节泛白。

“首长……来过这里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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