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金唱，眼神里流露着沧桑。

“老金，你也看到了那视频的效果。”

秦翰伸手，轻轻拍了拍金唱的手背，示意他松开，“那可是要拿去骗敌人的，骗那搞了一辈子阴谋诡计的老狐狸，不用点真东西，行吗？”

金唱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
“那既然要真，是不是得找顶级的团队？是不是得用最好的渲染技术？”

看不出半点愧疚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躲闪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秦翰突然开口。

空气里，是一股地沟油炸臭豆腐的复杂味道。

一家名为“旺旺副食”的小商店门口。
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
“秦翰！”

金唱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，把那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男人拽得晃了两下，“在人前装得人五人六的，什么龙焱铁律，什么军人风骨……谁知道他妈的暗地里专门做坑害战友的事！”

“那是十多万啊！”

秦翰循循善诱，“我也想省钱，我也心疼钱，但为了首长的大计，为了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引出来……别说是十二万，就是一百二十万，我也得咬着牙签这个字。”

金唱眨了眨眼。

好像……是有那么点道理。

“而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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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唱弯着腰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那是真的在喘。

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，滴在水泥地上。

他抬起头。

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正坐在塑料板凳上，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的男人。

“跑啊？”

金唱伸出两根手指，“那是我们雷神突击队全队三个月的餐费！你也真敢签字？你也真下得去手？”

秦翰任由他揪着领子。

那张刚毅方正的国字脸上，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
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脏话，从祖宗十八代问候到生殖系统，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“对不起”给噎回去了。

抓着衣领的手，不由得松了几分。

秦翰叹了口气，把矿泉水瓶放在脚边。

声音低沉，语气诚恳，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……沉痛。

这就好像你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。

金唱愣住了。

第2章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，这里的人心九连环 (第1/3页)

长水市，城中村。

狭窄的巷道里，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头顶。

两边的水泥墙上贴满了这里办证、那里办证的小广告。

金唱咬着牙，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你这个狗东西，接着跑啊？”

秦翰没跑。

他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口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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