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苏建国把背影，还有那装着手枪的盒子都留给对方。

一个人孤寂的向病房门口走去。

……

张镇海的声音带上了颤音。

“看在……看在当年我给你挡过子弹的份上……”

苏建国没说话。

“真正让我确定的，是大数据。”

苏建国从兜里掏出一个硬盘，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
“现在是什么年代了？老张。”

“甚至二十年前……你发出的那条加密电波。”
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

苏建国拍了拍那个硬盘。

“凡走过，必留下痕迹。”

“你以为你把这些年的电话卡销毁了，把电子邮件删了，就没人知道了？”

“我用军部战略顾问的权限，再用你张振海名字作为关键字，在内网的数据库里跑了一遍。”

“你猜怎么着？”

苏建国脸上的笑容更冷了。

张镇海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。

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硬盘，像是在看一张催命符，完了，彻底完了。

“苏……苏帅……”

“咔哒。”

苏建国把保险打开了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眼眶里隐隐泛红，整个身形瞬间佝偻。

他只是慢慢伸出手，握住了那把冰冷的54式，摆在床头。

“停！别说了，我大过年的来上门找你，何尝不是看在几十年的情分上。”

“你，给自己留点最后的脸面吧。”

第117章 鸡鸭同笼算术题，银狐皮下是奸细 (第3/3页)

 “别急。”

苏建国摆了摆手。

“算术题只是个引子，是若水当年留下的直觉。她是搞科研的，对数字敏感，那时候她可能就察觉到你不对劲了。”

“有些看似被物理删除的信息，其实在服务器的备份镜像里，还留着尸体。”

“你和伊藤家的通话记录。”

“你家里人海外账户的几次小额变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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