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帅，保重”
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喊了一声。

声音不大，像是梦呓。

“下辈子……我不当兵了，不配。”

他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忽然，他眼神清明了。

他缓缓摇头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。

人生如戏，这最后一局，他输得彻彻底底。

医院大楼前的花坛里。

一群正在啄食面包屑的白鸽，“扑棱棱”地惊飞而起。

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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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。

冰天雪地的江边。

炮弹在头顶炸开，弹片横飞。

一会儿指着苏建国的背影，一会儿……缓缓地，僵硬地转了回来。

他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，像是在凝视深渊。

羞愧？

手指用力。

……

“砰！”

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
没有电影里那种惊天动地的炸裂，就像是楼下谁家熊孩子，摔碎了一个暖水瓶。

苏建国把他死死按在身下，后背被弹片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，血流了他一脸，热得烫人。

“老张，别怕，哥在呢！阎王爷收不走你！”

……

“啊！！！”

张镇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。

不甘？

恐惧？

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，最后化作一抹凄凉的苦笑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张镇海笑了起来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不仅输了算计，连最后那点人性，都被苏建国看透了。

苏建国敢背对着他离开，不是因为信任，而是因为蔑视。

那个老家伙早就知道，他张镇海，是那群战友里最怕死、最懦弱的一个。

第118章 一声枪响，身后再无故人 (第2/3页)

胸前的红花映彩霞，

愉快的歌声满天飞……”

那个年轻的苏建国，把半壶救命的水递给嘴唇枯白的他：“老张，你身子骨弱，多喝点，别趴窝了。”

那是崩溃，是绝望，也是迟来五十年的忏悔。

他的手在剧烈地抖。

那枪口在空中乱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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