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能回答我？！”

屋里没人接话。

十几个人各自低着头，气氛沉得像要滴水。

小鹿站在角落，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吴勇。

吴勇坐在工位上，两手交叉搁在肚子上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六所核心学校合计，上午出货量较上周暴跌百分之六十一……

马耘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，是空白的，于是他又翻回正面，把每个数字重新看了一遍。

“不对！”

“谁？”

他脑子转了一圈，自己先否定了最先冒出来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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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商业是什么？用人格魅力玩过家家？”

他手掌拍上茶几，低声嘶吼：

“你注定会输得很彻底！”

杭城一中，上午出货量：十二本。

上周同期：三十八本。

杭城三中，上午出货量：七本。

马耘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去，那种闪躲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。

“说话！”

老孙第一个开了口，声音很小。

“马总……有竞争者。”

马耘愣了一下。

说完这句话，他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，去了洗手间。

回来的时候，他把那份残缺的报纸叠起来，塞进自己枕头底下。

然后闭上眼睛。

一夜无梦。

……

上周同期：二十九本。

杭城十四中，上午出货量：零。

上周同期：十五本。

“是不是你们没深入补习点？还是哪个学校的关系断了？”

他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我们这套教辅，是那个学霸姜若水亲手设计的稿底，内容质量比杭城本地那些粗制滥造的印刷垃圾领先了不止一个档次！凭什么卖不动？”

他抬起头，声音干涩。

“现在是暑假补课最火的时候，每天进出学校的学生家长比平时还多，怎么可能跌成这样？”

他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了半米。

第133章 暴跌61%！马耘：凭什么卖不动？ (第2/3页)

笑了两下。

“苏航天……”
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。

第二天，正午十二点。

阳光从民房窗户打进来，照在马耘面前那张A4纸上。

他瞪着纸上的数字，手指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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