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产生，就像藤蔓一样疯长，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昨晚……”

他终于还是开口了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沈栀捏着筷子的手一紧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要来了吗？他要解释昨晚的事了吗？

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。

心疼和愧疚是真实存在的。

可在那之下，一股更陌生的情绪，正破土而出。
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
“法语的虚拟式用法比较复杂，下次遇到不懂的，直接来书房找我。”他看着她，话说得很慢，“不准一个人熬夜瞎琢磨。”

明明是关心的话，可那个“不准”，却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沈栀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她发现，自己好像……并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感觉。

甚至，还有一点点被他牢牢看在眼里的安心。

“我……”庄凛看着她瞬间变得煞白的脸，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他怕他一解释，她就会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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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栀的心又是一跳。
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
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庄凛哥，会照顾她的口味，会关心她的学业。

可那层温和的表皮之下，似乎渗出了别的东西。

更强势，更霸道，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掌控感。
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庄凛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都收进了眼底。

她眼里的惊慌、迷茫，还有那一闪而过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溺。

她会喜欢哪一个？

是这个凡事都保持着距离，克制守礼的他？

还是那个会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，将她完全掌控在怀里的他？

是嫉妒。

他竟然在嫉妒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。

嫉妒那个疯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她，可以理直气壮地占有她，而他，连说一句重话都要反复思量。

第26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26 (第2/3页)

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碗沿，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久了那么零点几秒。

很细微的差别，但她就是感觉到了。

“学校的选修课，应付得过来吗？”他状似随意地问。

她抬起头，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他。

他也在看她。

那视线专注得有些过分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牢牢罩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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