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高，如清风，仿佛是说给这天地听，又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。

坤隆法王闻言心头一酸，他起身快步上前，在距离了因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
“至尊！”

下方传来师尊爽朗的大笑声，那笑声裹在风里，追着她一路远去。

平安咬了咬唇，飞得更快了，仿佛只要慢上一瞬，那羞意便会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
天际尽头，两道青芒一前一后消失于云海深处。

他抬起头，望向远处苍茫的天色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不过……大概是可信的。”

沈忘机眉头皱得更深了些，目光在了因背影上停了许久，见他始终没有再开口的意思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，而后起身离开。

待沈忘机走后，了因突然起身走到后山绝壁。

了因目光追着徒弟们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未动。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？”

身旁，沈忘机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
了因摘下腕上的佛珠，一粒一粒地捻动起来。他

“告诉了又能如何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，而且……”

寒风更为凛冽，如刀锋般扑面而来，吹动他宽大的僧袍猎猎作响。

了因负手立于崖边，望着这天地一色的景象，忽然长长叹息了一声，那叹息裹在风雪里，带着说不尽的苍凉与释然：

“万事有为应有尽，此身无我自无穷……”

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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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做一些自己的事 (第2/3页)

 平安脸颊微热，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：“就是……若有朝一日，徒儿披上嫁衣……您老人家，一定要来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她已不敢再看了因的神色，猛地转过身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。

寒风迎面扑来，刮得衣袍猎猎作响，可平安却觉得脸颊烫得厉害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
“贫僧这人，最是受不得这个。”

沈忘机看着了因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沉默几息后又问：“谢林阙……值得信任吗？”

了因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，短暂思索后缓缓摇头：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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