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县的事，是他决心扛起道教首的责任，去扫六天故气的起因。

不过，怎麽让方腊「上梁山」，才是吴哗要关注的重点。

他心里，已经有了眉目。

只等水生出海，他才会继续执行这件事。

可若是在平时，摩尼教本身也没有任何能保护自己的东西。

就如方腊，他丝毫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，只要他敢暴露，他的对手有一百种方法真的收拾他。

方腊的信件中，充满了无能为力的苦痛。

那处寨子，正有杀人祭祀的习俗。

而且这些年来，寨子里做下的案子其实不少。

吴哗对此，倒也不意外。

而挡在历史车轮前的的人，也必然被历史车轮碾碎！

方腊此时还提到另外一件事，就是陈家为了给自家的孩子脱罪，已经开始迫害摩尼教的教徒了。

他们找到附近一些摩尼教的信徒，打得个半死，然後将他们交给县衙门。

在这个时代，杀人越货，村民杀外地人，劫财劫色，都是正常的。

但朝廷的秩序无法覆盖到国土上的每一个地方，地方上的风气，其实只能靠民风和道德引导。

这也是为何封建社会，会对教化如此上心的原因之一。

因为没有道德上的教化，许多地方真的就是无法无天！

这也是为何有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谚语的原因。

提起这件事，吴晔仿佛能感受到方腊心中的怒意。

摩尼教的教徒，基本上还是以底层人为主，虽然也偶有跨越阶级的富人，可这依然改变不了它基本的属性。

这种属性意味着，当如果需要造反的时候，摩尼教确实可以聚集一批被逼到绝境的信徒，凝聚力超强。

若是正统的路子中，有他们的出路，难道他们不愿意在阳光下，坦诚自己的信仰？

摩尼教本身的组织架构当然有问题，可这些信教的人，却不必太过苛责。

吴哗放下信件，默默琢磨。

这就是摩尼教如今要面临的绝望，也是他未来被逼到绝境，起兵造反的资粮。

吴哗叹了一口气，摩尼教固然为他所不许，可是任何一种信仰，除去少数的狂信徒，其实对大部分人而言，都是一种寄托。

这些老百姓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，何必秘密结社？

第483章 上梁山 (第3/3页)

理环境复杂，自古以来，汉人聚居平原、盆地，而众多被称为「生蛮」、「峒蛮」、「畲人」的少数民族，则散居在连绵的深山密林之中。

他们有的与山下的汉人互市往来，相安无事；有的则因土地、水源、习俗及官府、豪强的压迫，与汉人乃至官府冲突不断，关系紧张。陈家所在地区，正是这类汉蛮杂处、情况复杂的区域之一。

方腊在信中继续写道，虽然无法深入生蛮寨子核心，但他的人从一些与生蛮有交易的汉人货郎、以及少数与汉人关系相对缓和的熟蛮那里，还是打听到了一些零碎却关键的信息。

可是为了利益杀人，吴哗还能理解。

为祭祀而杀人，却违背了基本的伦理。

巫蛊时代留下来的风气，此时也该移风易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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