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厚、绵长，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甘甜。

鲁智深深地嗅了一口，满脸陶醉。

"好酒…好酒啊……"

他拎起酒坛，给牛皋倒了满一碗，又给自己灌了一碗。

"来，先干一碗。"

"大师？"

牛皋见鲁智深半天不吭声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"你倒是说啊…圆寂到底是啥？是不是跟那个…斋戒差不多？不让吃肉那种？"

"咕咚、咕咚、咕咚——"

一碗酒灌下去，牛皋痛快地"啊"了一声，用袖子抹了抹嘴。

"痛快！娘的，大师…凭啥元帅派人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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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粗犷的大脸上，没有平日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劲儿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牛皋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
说不上来是什么，但看着让人心里有点…发堵。

可此刻，面对牛皋那双憨厚的眼睛，他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舍不得。

舍不得陛下。

牛皋也不客气，端起碗来，跟鲁智深重一碰。

"当——"

两只粗碗撞在一起，酒液飞溅。

"干！"

两人同时仰头。

"洒家…可能要圆寂了…有些事情，也该交代一下…"

牛皋撕烧鸡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愣了两息，抬起头来，满脸困惑地看向鲁智深。

"大师…这圆寂，是个什么玩意儿？"

鲁智深张了张嘴。

他本想直接说"就是死"。

舍不得岳元帅。

舍不得小七兄弟。

也舍不得眼前的牛皋。

鲁智深一屁股坐下来，伸手拍开了一坛酒的泥封。

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。

那是上等的女儿红。

鲁智深回过神来，看着牛皋那张一脸认真的傻脸。

他忍不住笑了。

"你个憨货……"

第866章 美酒佳肴宴牛皋，粗豪智深托后事 (第2/3页)

嘀咕。"

牛皋正伸手去撕烧鸡腿，听到这话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，看见鲁智深脸上的表情。

可到了嘴边，这几个字突然变得极重极重。

不是怕死。

他这辈子，什么时候怕过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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