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笑了一声。

“纳西尔先生，你问错问题了。”

“各位现在真正应该问的，不是我凭什么确定。”

“而是如果苏哈托真的死了，殷泥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纳苏蒂安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知道。”

顾飞淡淡道：“所以我才会把各位请到这里。”

它只会先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。

而所有有资格伸手的人，都会把手伸进去。

纳苏蒂安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。

“你在把我们往死路上推。”

“将军，以你的智慧，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话音落下，大厅里瞬间死寂。

几秒后，嘈杂声猛然炸开。

有人豁然起身，有人死死盯着桌上的扬声器，也有人下意识看向纳西尔和纳苏蒂安。

这句话，比刚才那句“苏哈托快死了”，更让他们心里发沉。

他们当然知道苏哈托意味着什么。

也知道苏哈托身后那套庞大的秩序意味着什么。

军方、官僚、家族、商人、地方势力，还有那些依附在他权力之上的人。

如果苏哈托突然死去，殷泥不会立刻迎来自由和秩序。

顾飞轻笑，点了根烟。

“你们在请愿书上签下名字的时候，就已经站到了这条路上。”

“我只是让这条路，变得更短一点。”

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压抑。

有人怒目而视，也有人沉默不语。

纳西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
纳苏蒂安握着拐杖的手，也明显收紧了几分。
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确定他会死？”

大厅里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，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。

纳西尔沉声问道：“他得了重病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军方有人要动手？”

第 679章 你们可以叫我，X (第3/3页)

然被人带出殷泥。”

“换成我是苏哈托，我也不会觉得各位只是出门散心。”

这句话一出，大厅里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
纳西尔看着扬声器，缓缓道：“阁下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顾飞没有绕圈子。

“苏哈托快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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