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已经有人等着。

特雷穆瓦耶坐在木桶旁，手边摆着一杯酒。

见约兰达下来，他站起身，弯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
“夫人约我来这种地方，传出去可不好听。”

约兰达没有绕弯。

约兰达坐在车厢里，手里握着一枚旧戒指。

那是她家族的印记。

她看着戒面，嘴里念了一句。

特雷穆瓦耶拿起酒杯，没喝。

“圣女打仗，士兵愿意跟，陛下也愿意听。谁还记得我这个大臣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加了句。

“上个月军需拨款的文书，以前陛下都让我过目。现在？直接送到她的营帐了。

约兰达盯着桌面上的蜡烛。

特雷穆瓦耶脸上的笑少了：“夫人这是威胁我？”

“我是在告诉你，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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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兰达坐了一整夜。

侍女端来热酒，她也没碰。

天快亮时，窗外灰了。

约兰达站起身。

“备车。”

侍女愣住，没敢再问。

“你有没想过，让甄德消失？”

特雷穆瓦耶停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约兰达走到桌边，把斗篷帽摘下。

“她抢了你的军权。”

约兰达把那件麻衣重新叠好，放回抽屉最里面。

“我疼过你。”

屋里没人接话。

她自己也没再讲。

过了很久，她拉上抽屉。

“她还想继续北伐。”

特雷穆瓦耶杯口碰到唇边，又放下。

这句话打中了他。

“北方那些地，夫人也关心？”

“你在北方有庄园，有盐税，有几条商路。”约兰达说道，“这些年你让人转了几次名，我都查得到。”

约兰达换了一件深色斗篷，连家徽都没戴。

她从侧门离开王宫。

天还没亮，街道上只有卖面包的老头在推车。

这里曾是王室存酒的地方，后来归了宫廷管事。

地窖入口窄，石阶潮湿。

约兰达提着裙摆往下走。

“为了家族。”

“为了法蓝西。”

马车停在一处旧宅后门。

第658章 圣女贞德（18） (第2/3页)

来的局面，会再次崩塌。”

“所以约兰达不能公开。”

“她只能让这段传奇停在最漂亮的位置。”

“但，你站的位置，比我都高了。”

门外的侍女听见动静，轻轻敲门。

“夫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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