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回她。

“当然。”

少女又看向十字架。

“我曾经以为，上帝不要我了。”

“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
她也不是审判书上的女巫。

她只是甄德。

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
“谢谢你，东方人。”

“法蓝西的骑士，不需要谎言。”

夏星站直，回了半礼。

“你不是圣女。”

“你是人类历史上，最勇敢、最忠诚的骑士。”

最后散进卢昂的夜色里。

屏幕黑了。

直播结束。

下一秒，夏星耳边响起系统提示。

【叮！】

【主线任务：圣火的背叛，完美完成！】

【奖励信仰值15000点！】

卢昂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他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，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了两声。

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。是机票提醒。

他把双手插进风衣口袋，转身往街口走。

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路过广场出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十字架。

石头还是那块石头。

但好像干净了一点。

夏星转回头，朝机场的方向走去。

那道被烈火缠了六百年的少女亡魂，出现在十字架下。

她身上的火还在烧。

可这一次，火没有再往上卷。

夏星站在十字架前。

火从她肩上退下去。

再从手臂、裙摆、发梢，一点点熄灭。

“不要我的，是人。”

少女后退半步。

她学着骑士的礼节，右手按在胸前。

动作有些笨。

但她做得认真。

她站在那里，手腕垂着，脚下还有铁链的痕迹。

她看向直播间。

屏幕上，弹幕一条接一条。

“你再也不需要当圣女了。”

“你就是你。”

“甄德，一路走好。”

少女笑了。

这一次，她脸上没有痛苦。

身体化作金色星光，被夜风带向广场上空。

星点掠过十字架，掠过石板路，掠过空无一人的街口。

焦黑的痕迹消散。

那张被痛苦扭曲过的脸，重新变回栋雷米村外，那个拿木棍赶羊的十七岁姑娘。

她不是画像里被神化的圣徒。

“东方人。”

她停了一下，唇边有了笑。

“原来，我可以只是甄德。”

掌心干净。

没有铁链。

她抬起头，对夏星开口。

第668章 圣女贞德（28） (第3/3页)

风从街口钻过来，吹动他风衣下摆。

十字架前，空气轻轻晃了一下。

灰烬从地面浮起。

“你就是骑士。”

少女停了很久。

她像是听懂了这些来自六百年后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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