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愣住，她当然知道，她不仅在实验室听过，而且自己就能接触到。

“知道！无色无味，还带毒。”李薇压低了声音说：“您的意思是，让我去实验室拿这个出来？”

她心里有点发慌，去实验室偷这种东西，要是被发现了，是要被开除的。

顾明轩笑了，那笑容意味深长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顾明轩特意在“小病”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
李薇瞳孔放大，她听出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
顾明轩接着讲：“如果她病了，不能参加月底的汇演，那首席的位置，自然就是你的了。”

顾明轩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
李薇自己会往坑里跳。

“小薇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甘心吗？”

她看向顾明轩，话里带了怨气。

“可惜有什么用？名单都确定了。她现在风头正盛，我也只能是替补……”

顾明轩给了她一个“微笑”：“也……不一定。”

“你去拿的话，就一定会留下记录。”

顾明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色玻璃小瓶。

瓶子不大，瓶口用黑色橡胶塞封着。

他把小瓶放在掌心，没急着递过去。

“这就是铊。”

李薇咬住唇，没吭声。

顾明轩把语气放得更低。

“月底就是全国汇演。后面的出国名额，保研推荐，都会跟着来。”

“如果这次汇演王玲表现优异，她就能一步一步往上爬。”

“而你……？”

李薇愣住，而顾明轩继续说道：

“王玲训练得那么拼命，据说不好好吃饭，身体一直绷着。”

“人嘛，如果太累了，就很容易生一场……小病。”

李薇吞了吞口水：“怎么让她生病？”

顾明轩等的就是这句。

“你知道一种叫【铊】的化学试剂吗？”

“小病？”李薇心里猛地跳了一下。“顾教授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顾明轩转过身，语气还是长辈劝人的口吻。

“别紧张，我只是给你指条路。走不走，看你。”

第702章 “铊”（15） (第3/3页)

近了。

不是普通师生。

是京圈大院里的人。

李薇肩膀抖了一下，有气无力的反驳：“我不是没能力。只是……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顾明轩点头。“所以我才觉得可惜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李薇彻底破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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