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天上……看到了吗？”

“妈妈想你们啊……”

“妈妈真的……好想你们啊……”

王父低下头，布满皱纹的手，轻轻摸着相框边缘。

他没有再说话。

照片已经有些褪色。

可两个女孩的笑容，依旧明亮得让人心疼。

姐姐王倩穿着白衬衫，眉眼温婉，怀里抱着琴谱。

那声音里，少了刚才审判顾明轩时的冰冷锋芒。

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“公道来迟了。”

“而迟到的代价，太沉重了。”

“它磨白了父母的双鬓。”

她的手指瘦得只剩下一层皮，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变形。

眼泪无声地顺着她脸上的皱纹滑落，浸湿了衣襟。

她哭得没有声音，像是这三十年来，早已经把能哭喊出来的力气，全都哭干了。

“老伴啊……”

“咱们的女儿……”

“沉冤昭雪了……”

只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相框上。

像这三十年来，每一个无眠的夜晚。

……

夏星坐在屏幕前，二哈面具下的情绪无人能见。

他开口时，声音通过麦克风，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王父的嘴唇哆嗦着，他看着电视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。

“倩儿……”

“玲儿……”

“凶手……终于抓到了……”

那不是胜利后的痛快宣泄。

“耗尽了他们余生的希望。”

“它让原本该站在舞台中央的人，被迫躺在病床上。”

“也让本该继续写曲、继续发光的人，永远停在了那座山崖下。”

夏星停顿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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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母再也忍不住。

她伸出颤抖的手，从沙发旁边拿起一个相框，紧紧抱在怀里。

相框里，是两个女儿年轻时的合照。

王母用脸颊蹭着冰凉的玻璃，哭得泣不成声。

“我的倩儿……”

“玲儿……”

妹妹王玲扎着马尾，笑得灿烂，手里还抱着那把她最珍爱的古琴。

那时候，她们还很年轻。

年轻到好像只要一转身，就能从照片里跑出来，喊一声爸，喊一声妈。

第707章 “铊”（20） (第2/3页)

呼。

也没有咒骂。

王母只是紧紧抓着王父那只干枯的手。

那是一个父亲在漫长绝望之后，终于等到一点点回音时，几乎不敢相信的颤抖。

王父慢慢转过头，看向自己的老伴。

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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