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门特被抬回寝宫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惨叫声几乎没有停过。

那声音穿透寝宫的墙壁，穿过幽长的走廊，传到教皇宫每一个角落。

守卫站在门口，听得脸色发绿。

有人低声祈祷。

克莱门特趴在地砖上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。

那种痛不是普通的腹痛。

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，从他的内脏深处一点点撕扯。

克莱门特躺在床上，已经瘦得不成人形。

他眼窝深陷，脸色灰败，嘴唇一张一合，像是一条被拖上岸的鱼。

“腓力……”

弥留之际，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
“你害了我……”

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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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克莱门特勉强撑着身体，主持了一场弥撒。

他的脸白得像蜡，握着权杖的手一直在发抖。

可他还是硬撑着走完了全套流程。

下一秒。

“啊！！！”一声惨叫。

他双手死死捂住腹部，直接跪倒在地砖上。

有人偷偷在胸前画十字。

还有人忍不住回头望向寝宫大门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
因为那已经不像病人的惨叫。

更像是某种审判正在里面进行。

深夜。

因为他不能倒下。

至少不能在众人面前倒下。

他是教皇。

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。

如果连他都被一个“异端”的诅咒吓倒，那整个教廷都会成为笑话。

“你害了我们所有人……”

床边的主教们脸色全都变了。

没人敢记录这句话。

也没人敢承认自己听见了。

克莱门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。

“圣座！”

“圣座！”

周围的主教、神父、侍从全都涌了上来。

御医嘴唇抖了抖：“下官……下官诊断为急性肠绞痛。但具体病因，暂时不知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红衣主教怒吼。

御医吓得直接跪在地上，满头大汗，不敢吭声。

“快叫医生！”

医生很快跑来了，一整套流程走完，他的脸色越来越茫然。

“如何？”一名红衣主教沉声问。

第747章 圣杯（19） (第1/3页)

【1314年，4月20日】

视频画面上，时间线跳到了这一天。

上午。

弥撒结束。

克莱门特刚刚走下圣坛。

忽然，他身体一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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