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瓦西姆的嘴唇依然在以那种固有的频率翕动着，眼睑连轻微的颤动都没有。

德瑞克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，那种努力维持的轻松彻底碎了，露出下面翻滚的烦躁。

“不是，你们倒是说句话啊？”

没有人看他。

“瓦西姆你呢？”

“你们那边是不是都是沙漠？”

“骑骆驼吗？”

而宿舍正中央的空地上，德瑞克孤身伫立，上身是纯黑色紧身T恤，下身搭配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，脚上一双干净的篮球鞋。

他的状态极差，眼下坠着两团浓重暗沉的青黑，像是熬了数个通宵未曾合眼。

本该澄澈干净的眼白，泛着一层病态的黄褐色，仿佛有东西从眼底深处向外腐蚀、浸透。

“人出去会不会冻成冰棍？”

“你在北极科考站工作的时候，有没有见过北极熊？”

“对了，北极有企鹅吗？”

“你们是哑巴吗？我他妈跟你们说话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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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双手始终悬在身侧，反复用力攥紧、松开，一遍又一遍。

最令人心惊的，是他此刻的眼神。

那是一种极度涣散、迷离又空洞的眼神，焦距散乱，目光飘忽不定，看似落在前方，实则没有锁住任何一处景物。

但他自己浑然不觉。

他正在说话。

“……”

尼古拉没有回应。

德瑞克舔了舔嘴唇，又将目光投向瓦西姆：

“你以前是干警察的？”

“那你是不是特别能打？”

“对了，你打死过人吗？”

“你家有几口人？”
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？”

“你爸妈是做什么的？”

第538章 北极有企鹅吗？ (第2/3页)

指交叉紧扣于胸前，正在无声地祷告着。

他周身的气息沉静又疏离，和瓦西姆遥相呼应，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信仰与祷告之中。

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，刻意封闭自我、拒绝回应，只为彻底避开与德瑞克的交谈。

语速快得不正常，像是嘴比脑子先开了闸。

“尼古拉你不是灰熊国人吗，你们那边是不是特别冷？”

“我听说你们那边冬天零下五十度，那还能出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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